,「那,十七叔到十五叔跟前,怎麼說?」
十七阿哥聳聳肩,「還能怎麼說,我媳婦兒就是鈕祜祿氏,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唄!」
「我就告訴他,等以後再遇見什麼喜塔臘氏的秀女啊、完顏氏的秀女啊,跟他的福晉們本家兒的,再給他去辦就是。」
綿偲心下激烈地跳動,終究撩袍跪倒,「這都是十七叔疼侄子!此事若成了,侄子一輩子記著十七叔的恩德,一輩子聽十七叔的差遣!」
十七阿哥笑眯眯地一拍手,「得,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去給你辦去,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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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阿哥嘴上說著要去給綿偲辦事兒去,可是他一扭身先去了內務府。
既沒去十五阿哥所兒里,也沒去養心殿。
他去看雅馨去了。
雅馨見了十七阿哥也是百感交集,自顧低頭垂淚。
「……她那個狗兒,啊不,現如今是十七爺的狗兒,小時候是跟我有誤會,受了她的蠱惑,這才總是防備著我。」
「可是那都是小時候的誤會了啊。我那日只是去給侯夫人請安,我也不知道狗兒會因為防備我而撲過來啊。十七爺明鑑,我真是什麼都沒做啊。」
十七阿哥眸光里閃過一絲暗芒。
「我聽說,他們內狗房裡的奴才不守規矩,後來還真用牙青嚇過你兩回。可是別看你小小的、柔柔的,竟然沒被嚇怕。」
有了十五阿哥那話兒,內狗房裡的太監因為這次險些跟著吃了掛烙兒,所以心裡也挺恨的,這就按著十五阿哥說的,故意用牙青嚇唬過雅馨兩回。
可是這雅馨也著實了得,就算被嚇著了,卻也死咬牙關,就是不招,咬實了這只是誤會,她什麼都沒做過。
雅馨悄然攥緊手指,「好歹奴才也是鈕祜祿氏!以『狼』為號的,又怎麼會怕一隻狗兒去!」
十七阿哥點頭,「好硬性的格格,不愧是我大清第一勇士的子孫!」
十七阿哥說著拍拍手,「來啊,還不趕緊將福格格給放啦?」
【下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