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地就那麼站著,用心去細瞅周圍所發生的一切。
可又過了片刻之後,對方非但沒有什麼異樣的舉動,可能是因為胖子的血液被泥土吸收的原因,那些竊竊的私語聲又緩緩地出現了不說,還在那細語裡加載住了幾聲很是痛苦的嗚咽。。…。
因為不知道胖子意圖的原因,時下的李玉陽是真有些沉不住氣了,幾次三番的都想要開口詢問,可還沒等張嘴呢,那胖子就像是是腦袋後頭有雙眼睛似得,輕輕一抬手,李玉陽下面的那些話就很識時務地在也沒問出來。
可就在李玉陽抓耳撓腮,實在是忍不住這種近似於煎熬的折磨的時候,一股陰風忽然迎面吹來。這股子力道讓李玉陽連呼吸都顯得困難了許多,李玉陽連忙想要轉過頭去暫避風頭喘息幾口空氣,可他還沒等回過去頭呢,身邊的胖子卻忽然在這個時候猛然大喊,讓李玉陽千萬別回頭,即便是眼前刮的是刀子給得忍著,這個頭打死也不能扭回去。
既然不讓回頭,李玉陽就只好這麼幹挺著,再不敢有絲毫的舉動了,而這陣陰風也在持續了一會功夫之後,忽然停下來了,可眼前的一切卻不由得讓李玉陽心裡頭一驚,原來那個胖子畫的鎮釜符和殄文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已經蕩然無存了,而剩下的就是在原有的地方,用一些土粉堆砌而成的幾個小字而已。。…。
這些字雖然極難辨認,但胖子還是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很長時間,而在李玉陽湊到近前想要細問的時候,胖子卻忽然寒著一張臉站起身來。一扭身拉著李玉陽就往宅子裡走去。
而那些惱人的聲音也在胖子回過頭去的那一剎那再次響起,而地上那些字也隨著一陣輕風飄散的無影無蹤了。
「胖子,剛才那是怎麼會是啊?你怎麼連頭都不讓我回啊?」在跟著胖子走進客房了之後,李玉陽才連忙發問,因為今天夜裡讓他意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你還說,你知道你剛才差點沒命嗎?要不是我開口阻止了你,怕是你現在早就見閻王了。」李玉陽不問還好,原本胖子還沒想起來這茬,可自打李玉陽問過之後,此刻的胖子就像是要炸了一樣,對著李玉陽厲聲喝罵,在看李玉陽耷拉個腦袋面有悔色的時候才開口對著李玉陽解釋了起來。
「剛才的那陣風叫陰叱,是陰怨之氣的一種集合體,雖然不會對生人有什麼長久的影響,可它會在生人的身後形成一個懸浮的陰怨氣集合體。生人處在陰叱之中,平時到是沒有什麼,可一旦轉身回頭,氣機牽引之下,那團陰怨氣團就形成陰怒,從而震飛生人的魂魄,讓那些野魂怨鬼有機可乘,讓原本活人的陽魂很難在回歸體內,我這麼解釋你說懸是不懸呢?」…。。…。
胖子的一番話讓李玉陽後怕不已,不過還好事情已經過去了,再去深究也沒什麼用處,用胖子的話說,這就是經驗教訓,下次千萬別犯就行了。
「胖子,那你剛才到底是寫什麼了?對方又是怎麼答覆的?我沒帶你給我的那本殄文字典,有些生僻字實在是不認識,你看你是不是……嘿嘿。」一看胖子火氣消了。李玉陽連忙打蛇隨棍上,詢問起剛才兩方面的對話內容來。
可胖子卻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不管你李玉陽怎麼問,他都只是搖頭不答,最後實在問的煩了,就告訴李玉陽說,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明天就會有所頭緒。
第二天一大早。李玉陽就很是精神地從床上爬起來了,因為他很想知道,胖子所謂的頭緒到底是什麼,可沒成想胖子比他起來的還早,在早飯之前就叫來了鄧局長,讓他組織那些臨來的探長們,把這地方所有佃戶的房舍院落都搜個遍,如果沒搜出什麼東西的話。就再把矛頭指向這個宅子。
這鄧局長一聽,如果在那些佃戶的家裡找不到線索就要來翻他叔叔的家,這可不行,先不說翻出來點硬貨會招人嫉妒,這要是真的發現了點什麼,好說不好聽不說,即便他是個警察局長也很難把那股子風頭給打壓下去。。…。
所以他也沒管胖子的那番話,在把那些探長們叫來之後,就發下個硬向的指標,那就是不管用什麼手段,掘地三尺也要給他把那個鬼東西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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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震釜符和陰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