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飛行起來「嗡嗡」聲大作,性格十分兇猛,而它們地窩巢是直接銜泥做成,喜歡棲息於巨樹枝椏間,山崖巨石下,圓圓的若大號籃球一般。 而這種蜜蜂十分霸道,遇到了同類輕則將之趕走,重者直接撲上去撕咬,搶奪其餘蜜蜂腿上攜帶地花粉,像極了舊社會土匪的作風。 因此得名土匪蜂。
「蜂王漿加上花椒熬藥?」張立平聽到這句話,眉毛忽然一軒,他黑而亮的眼睛仔細的盯著三叔,沉聲道:
「給你開這方子的是什麼人?」
三叔愕然,一時間不知道張立平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卻聽後者有些急切的追問道:
「說啊,是不是一個最近才回來的老年人?」
三叔終於回了過神來,點了點頭道:
「是勒,是我們隔壁子壩壩頭的鄭家村的,剛剛才回來沒得好久,那個老客頭髮鬍鬚都白完了,身體卻還是硬朗得很哦。 」
聽他這麼一說,張立平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大氣,他想了一想後便道:
「這樣如何,我馬上幫你將穿穿蜜弄到,不過你要帶我見給你開這藥方的人。 」
「你?馬上弄到穿穿蜜?「三叔的侄子顯然很有些不相信。 「你怕是不曉得土匪蜂好兇哦,我們開始就在樹子底下動了下,剛點上火想拿煙熏,一大群就圍過來了,你敢說這些大話?」
「我從來不說大話。 」張立平淡淡一笑:「你們要治的病人,是不是口眼歪斜,口角流涎,說話不清,吐字困難,失語或語不達意,吞咽困難,一側肢體乏力或活動不靈活,走路不穩或突然跌倒?」
華子立即呆住。
「他還會突然出現劇烈的頭痛,頭暈,甚至噁心嘔吐,或頭痛頭暈的形式 和感覺與往日不同,程度加重?最重要的是,有狂亂發瘋的傾向,很可能已經咬過人。 」
這一下子,連那見多識廣的三叔的眼光也變了,不禁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勒是勒,那………那,您看還有沒得救?」
這蜂王漿加花椒作為藥引,乃是張家的獨門秘方,對應的症狀也十分的狹窄,因此張立平一聽就對病人的情況有了大概的認識,他微微一笑道:
「有驚無險。 」
這時候祝大嫂已經拉著三叔,直接將張立平的事兒悄悄對他說了,山里人實誠,聽說了面前的是個小神醫,馬上眼光里就帶了尊敬,立即就拍板下來:
「中,弄到了穿穿蜜,我馬上就領你去鄭家壩子,走近路最多三個鍾就到。 」
張立平微笑著點點頭便站起身來,倒是佳玉很有些擔心的拉住了他,女孩子天生就怕蟲豸之類的東西,聽說那土匪蜂如此火暴,似蜜蜂中的李逵一般,又見到三叔胳膊上被蟄傷的地方腫了好大一塊,漸漸還連成一片,害怕是自然的。 張立平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胸有成竹的道:
「沒事的,真的,你看有我在這裡,那些追他們的土匪蜂都不敢過來。 」
他這句話說得頗為大聲,三叔等人聽了心中也是一動,要知道這土匪蜂在山裡也是出了名的記仇,一旦惹上,不趕人七八里地勢不肯善罷甘休的。 而那蜂窩離這裡不過幾百米,按理說,那土匪蜂定然會尾隨撲來,哪怕人下了水,也非得在水上盤旋良久才散,可是祝家兩口子卻是一片茫然,連蜂影子都沒見到,這事兒就有些蹊蹺了。
原來張立平身上攜帶著的七大恨中,那水之精冰蠶蟲草與屍之魄都是冰寒峻然之物,尤其是屍之魄,對蟲蟻之類的東西有著絕大的威懾力,得了這兩樣東西以後,張立平早就發覺自己身周十數平米內,蚊子蒼蠅都沒有半隻,就連蟑螂也敬而遠之,而先前的確是有群蜂追襲而至,先頭的幾隻想來是勢頭過猛,飛近了他身邊三尺以內,立即盤旋直墜,旋即僵死。 正是基於這等理由,所以才一口將三叔的事情應承下來。
於是三叔等人便提心弔膽的隨在張立平的後面向蜂窩走去,一干人小心翼翼的張望著天空,惟恐那「轟炸機」去而復返,搞得佳玉都很是緊張的挽著張立平。 沒想到一直走到那棵大樹下,依然安安靜靜的,若不是先前三叔兩人狼狽奔逃留下來的痕跡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