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突飛猛進,即便如此,他怎麼會功夫的呢?蔡長治百思不得其解。
「什麼事,說!」
「蔡院長,張麻子和你的兄弟是你找的,沒錯吧?」凌楓兩眼逼視著蔡長治。
「我不認識什麼張麻子、李麻子,也聽不懂你的話。」蔡長治矢口否認。
蔡長治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他是絕不會同意的。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想說的是以後再想找人對付我的話,找一些高手,別再找三腳貓了,沒用。」凌楓一臉不以為然之色。
蔡長治差點把鼻子氣歪,心中鬱悶到了極點,但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凌楓用眼鏡的餘光掃了蔡長治一下,繼續說道:「蔡院長,據我所知,陳院長在突然得病之前,留下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你知道這事嗎?」
蔡長治聽到這話後,臉上閃過一絲驚詫之色,雖說很快便掩飾過去了,但依然被凌楓捕捉到了。
不等蔡長治回答,凌楓繼續說:「這本工作筆記並不在陳思悅手中,她收拾陳院長遺物時,獨獨少了這本工作筆記!」
「你告訴我這事,有何用意?」蔡長治一臉陰沉的發問。
「沒什麼用意,那是陳院長的遺物,家人對此很重視。」凌楓一臉正色道,「蔡院長如果能找到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我也許有辦法找到你要的東西!」
蔡長治心裡一動,急聲道:「我如果找到蔡院長的工作筆記,用來交換我的東西?」
「行,沒問題!」凌楓爽快的應聲答道。
雖說筆記本上和兩份收據上的內容都很隱晦,無法作為直接證據,但卻始終是蔡長治一塊心病。只有拿到那兩樣東西,蔡長治懸著的心才能徹底放下來。
「行,凌楓,說話要算話!」蔡長治出聲道。
陳鴻儒的筆記本尹建軍已給了陳思悅,只是被他撕去了關鍵的一張。
凌楓找蔡長治的目的,便是想在他和尹建軍之間架點梁子,他好從中漁利。
「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拿到筆記本,什麼時候給我電話!」凌楓不以為意站起身來,抬腳向著門口走去。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