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兒又在叫。」陸禹又道,望著裡面。
菀兒的叫聲再度撕著他的心。
在祖母她們對著裡面叫后里面安靜了下。
許老夫人也臉色難看發白「一直叫著,你們說叫了一會了,一會叫一會停下又叫,說馬上發動又還不生出來,又。」
她開口。
寧遠侯一聲是啊。
許二老爺三老爺點頭,許二夫人三夫人許令珊們也點頭。
許令玥看大伯母。
許大夫人一臉痛苦還有難受的「要是能幫菀姐兒痛就好了。」
「要是真能就好。」
她又說。
一幅要進去幫著承擔的樣子。
「你,你說幫菀姐兒痛就好了,你又說!又說起來,這倒是真的!在場誰不想,你說這,要是真能倒是好。」許老夫人一聽她的話又看她,又生起氣來。
生著氣生著氣不由嘆氣。
「很多時候想幫她承受也不行,你說了也不行!」她又說起來。
寧遠侯他們再頷首。
陸禹他們也是。
許大夫人看婆婆叫著。
「菀姐兒。」
許老夫人再叫,不看老大媳婦,不理她。
裡頭。
許令菀漸漸不再叫,也沒有叫娘,但罵起陸禹起來了,夫君你太討厭了,太討厭了,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恨你!
恨你,恨你,恨死你了,你怎麼讓我這麼痛,痛,好痛,痛死!
她悽厲的罵。
許老夫人寧遠侯許二夫人許二老爺他們一聽到菀姐兒的罵聲一下子都看陸禹。
這?
這是什麼?菀姐兒在罵什麼,怎麼罵人了?罵的還是禹哥兒。
雖然在生產可是。
也不能這樣罵吧。
他們看著禹哥兒表情,有點擔心,但心裡覺得罵一下還是可以的。
發動得這麼艱難。
只有寧遠侯三個男人覺得不是太好。
禹哥兒不是平常人,菀姐兒如今這樣沒錯,可以後——
陸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菀兒罵得對,罵得好,就該這樣罵,就是這樣,不過她怎麼才罵他,早讓她罵,他也等著,可一直沒有聽到,一直沒有。
他還想說一聲。
當然現在罵也行。
感覺到岳父他們視線,他看過去,看出祖母她們的擔心還有放鬆,岳父二叔三叔的憂愁。
「沒事,我讓菀兒罵的。」他說了。
「哦?」許老夫人她們心頭石頭落地。
寧遠侯他們還要說。
陸禹「罵一下我沒什麼,理應的,是我讓她受苦,且也只是——」
「那以後也不要記得就好。」寧遠侯三人說了聲。
陸禹說不會。
寧遠侯三人也不想了,男人記得這麼多小事幹什麼。
許老夫人她們覺得老大他們想多了。
菀姐兒罵了一陣聲音弱了弱,弱了下去,讓人擔心,怎麼這麼快不叫。
還沒開到三指四指,還沒?
許老夫人又盯著裡面,也知道不會那麼快開三指,再是快生也不會的,她是過來人。
在場的人也是。
「菀兒。」
陸禹又看大夫。
大夫——
陸禹想再摧下他。
張嬤嬤說她再進去看下,她在外面也沒用了,該說的用了,不該說的沒有,還是進去幫忙盾下情況。
「對對,你,張嬤嬤你還在這裡,你快點。」許老夫人聞言推了她一下,一把把她往裡面推,也不管別的讓她趕緊進去。
張嬤嬤又被進去了,到了裡面。
少夫人額頭上都是汗,珠兒杜鵑她們又在給少夫人擦汗,穩婆她們也還在看,看到她進來,張嬤嬤還沒有說話。
穩婆指著一邊的熱水說冷了。
要重新燒來。
她們也估算錯了,以為少夫人立時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