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轉一轉，圈成圓。」
雙胞胎牽著手，眼看就要把康時圈在圓中央。
陡然驚醒——
康時出了一身冷汗，他摸摸手臂，白天脫臼的關節現在還在隱隱作疼，即便是在夢裡，他也有種不祥的預感，仿佛走進那個圓圈就會死。
汗水的蒸發讓他有些發冷，康時披上外套下床，站在窗邊望了會兒夜景，神經慢慢舒緩。
應該是最近畫圓太多的緣故，這時候他需要一杯熱飲，什麼都好。
打開門的一瞬間，門外站著一對雙胞胎，臉色慘白，黑黑的眼珠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康華同康麗手拉著手，齊齊咧嘴，「弟弟，要一起玩嘛？」
對視良久，康時低頭道，>
雙胞胎姐妹眼睛一下就亮了。
&納。」他的聲音輕的近乎夢囈。
但華納不但聽見了，居然用幾秒鐘不到的時間就趕過來，它遵照康時的命令，抽出兩條觸手，不斷延伸至幾米長，將雙胞胎圈在中央。
康華和康麗猛地鬆開緊握的手，從觸手下鑽過去，朝樓梯兩端跑去。
&了。」康時抓住華納想要捉回她們二人的觸手。
這是他第一次在雙胞胎臉上看到情緒，人類最原始的情感：恐懼。
只是這種恐懼不知是來源於哪裡。
康時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想法：不管是他還是雙胞胎姐妹，都不能走進包圍圈裡。
軍師沒有來報到的第二天，康時按時上學。
上課時，坐在前面的蘇鈺時不時會回頭快速瞟一眼，然後轉過身，頻率相當高。
怎麼說呢，康時坐在後面，就跟走夜路後面有人跟著一樣，為防不測，蘇鈺要回頭看看才安心。
不過很快所有學生的注意力都被地理老師吸引，「太陽從哪邊升起？」
&邊。」
&邊是東？」
同學們七嘴八舌，指望各個方向。
&天老師來教大家一個口訣：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基本上康時從聽到這句話開始就陷入冥思，他的思考一直持續到中午最後一節課上完。
&竟然有手機？」蘇鈺皺眉，他爸媽說等上了初中才給他配。
&得好看的人都有，」康時說完，一邊打電話，一邊往教室門口走。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親。」康時道，「我要轉學。」
康佑停下在盲文書上摸索的手指，「學校有人欺負你？」
&有，」康時道，「但我們地理老師是個瘋女人，她今天上課說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康佑，「她是對的。」
康時，「她是個瘋子。」
&然如此，不如試一下，我們家正好在學校的正北方，走一下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康佑出門坐上車吩咐司機，「去小時的學校。」
&慢點，他可能在路邊。」
司機一路留意，可直到學校門口，連康時的影子都沒有。
康佑把電話回撥過去，「你在哪裡？」
康時，「回家路上。」
康佑，「你走錯方向了。」
學校門口是單行道，一共就南北兩個方向道路可以走。
康時，「不可能。」
康佑不和他爭論，「周圍有什麼大點的建築？」
康時環顧四周，「很多辦公室。」
康佑微怔，「你還在學校？」
&切的說是北方，我剛在教學樓下是南方，上了樓就是北方了。」康時面帶微笑道。
十分鐘後，康佑把這個熊孩子拎上車。
都不用雙眼觀察，康時僅僅用一個眼神，就知道康佑心情不好，好像自己還是源頭。
司機則是努力不讓自己的嘴角上揚。
康時取下手套，把手塞到口袋裡取暖。
&惜了，」康佑冷著臉道，「你們教學樓沒建幾百米高。」
康時不明所以。
&大多數情況下，高度每升高100米，氣溫下降0.>
康時蹙眉，「這麼說來，我從教
11.點石成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