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沒說完,應天突然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他將她摟進懷裡,聲音不穩的道,「什麼都別說了,快睡吧」
唐晚看著他像被火燒過的通紅雙眼,她咬了咬唇,最終將想要說的話咽下喉嚨,慢吞吞的吐出一個噢字。
窗外寒風呼嘯,窗戶被吹得哐當作響,唐晚窩在應天如火爐般的懷裡,睜著雙眼,睡意全無。
並不是自己非得和他發生點什麼,只是他身上太過灼燙,而且,拂在頭頂的呼吸太過粗重,他難受,她也同樣不好受而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忍不住從他胸口抬起頭,朝他看去。
幾乎在一瞬間,他也低下頭,朝她看了過來。
她有些羞窘,長睫顫了顫,一臉赧意的支唔,「被窩裡太熱了,我感覺衣服都要汗濕了」
應天鼻音超重的嗯了一聲。
唐晚嬌柔的身子動了動,沒想到卻引來他一聲悶哼,他將她抱得更緊,滾燙的臉埋進她脖頸里,貪婪的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可是非但沒將身體裡熱氣消散,反而越來越難受
唐晚的小腹被他生生的抵著,十分不舒服。
對那個硬硬的東西,她以前就好奇過,只要每次兩人太過親密,他就會橫在兩人之間。
她看過那種片子,自然知道是什麼。
但是她沒有看過應天的,當初他說他那裡很醜,現在有機會了,她實在是想親自看看
如此想著,她忍不住伸出手,朝他小腹下探去。
應天立即阻止她的小手,氣息沉重的道了句,「小晚,別鬧。」
唐晚向來是個求知慾極強的人,她也不顧應天的阻撓,小腦袋突然伸進被子。
「阿天,我只是看看」
應天拗不過她,只得讓她看一眼。
唐晚的腦袋藏在被子裡壓根什麼也看不清,她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應天忍不住倒抽了口氣。
唐晚見他身子緊繃起來,她慌亂而羞窘的道,「對不起,我」
還不待她將話說完,他就壓了過來,再一次將她壓到了身下。
修長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她。
霸道又溫柔,挑開她的貝齒,溫熱的舌伸了進去。
唐晚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熱切的回應著他。
纏綿的吻,細密的吻,一路慢慢沿下,落到她粉頸,鎖骨上,修長的大手慌亂而笨拙的去解她的睡衣扣。
唐晚緊閉著雙眼,長睫在不斷顫動,此刻,她緊張中又帶著期待。
隨著他的動作,她的感官細胞好像全都變得敏感而活躍。
就在他解開最後一顆睡衣扣時,唐晚擱在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清脆悅耳的鈴聲,像一記悶棍,將不受控制失去了理性的應天一下子便敲醒了。
唐晚見應天停止動作,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翻身躺到另一邊了,她有些沮喪,也有些惱火。
誰大晚上的還給她打電話啊
這也太會挑時機了吧
唐晚繃著一張小臉,將放在邊的手機拿了過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居然是母親的電話。
噘了噘嘴,她看了眼背對著她的應天后,心情複雜的按下接聽鍵。
「媽咪,我不在別墅,也不在傅雲忻那裡,我現在在朋友家什麼,哪個朋友你不認識你要他接電話他現在不在我身邊,不方便接我一切都挺好的,從小到大我習慣了你和爹地不陪在我身邊,你不用擔心了,在外面好好出差吧,我到時會自己回家的,好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拜拜」
接完電話,披頭散髮的唐晚低頭看著自己敞開了還沒有重新系好的睡衣,她拉了拉應天的手臂,紅著臉道,「你轉過身來。」
應天非但沒有轉身,反而迅速起身,羞惱的不敢面對唐晚,「沒有打雷了,你怕的話,就開著燈睡,我去外面」
唐晚見他要離開,她想都沒想,赤著腳就跑到他跟前,一把將他攔住,「阿天,你要去哪」
應天的視線,不小心瞥到她沒有系好的睡衣,裡面春光大現,他臉上騰地一下,紅得如猴子屁股。
應天想到先前自己禽獸的一面,他狠狠甩了
遇上你是我的劫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