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攀扯季方正,其實是為了保護他的父親,我們的市委組織部部長部長李康泰呢?他的嫌疑,要更大吧?」季道全冷聲斥責道。
這時候,他顧不得那麼多了。
如果要斷臂,那就只能是犧牲李康泰。
而且,他心中已是做出決定,離開柴新生的辦公室後,他就要儘快去找一下領導,解決問題。
「這一次,季市長您抓到重點了。」安江揚眉一笑,接過季道全的話頭,向柴新生微笑道:「柴書記,我希望市紀委介入案件,組成聯合調查組,約談李康泰。總不能說,兒子貪污兩個多億,老子就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甚至連接受組織問詢都不需要吧?」
「可以,我會讓市紀委介入,暫時隔離約談李康泰。」柴新生不假思索道。
這件事,確實是毋庸置疑,可以去做的。
「謝謝柴書記的支持。」安江點頭道謝,然後望著季道全,笑道:「季市長,你剛剛的話說的的確有道理,可是你也要考慮到一些情況,也許存在著貴公子瞞著你,打著你的旗號,與李保彬私相授受呢?這樣的事情,不罕見的!再者說,貴公子的人品,呵呵,我真的是不敢苟同,我沒記錯的話,齊州那邊,他強制婦女的官司過段時間就會開庭了吧?」
「你說清者自清,我覺得,這種心態是要不得的。我們黨員要實事求是,查一查嘛,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而且貴公子也是個老百姓,不是公職人員,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是普通老百姓,難道縣紀委找他了解下情況還要這麼複雜嗎?」
「您剛剛才說了,您是有黨性,有原則,有底線的幹部,難道這就要搞特殊化嗎?」
季道全臉色鐵青,安江的話,輕鬆隨意,可每一個字,都像是拿刀子在捅他。
可是,他真的是沒辦法反駁。
這些話,理由太充分了。
緊跟著,安江看向柴新生,微笑道:「柴書記,您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您說說,如果僅僅因為他是市長公子,就不必接受問詢,下面的同志們會怎麼想,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怎麼看待市委在對待貪污腐敗一事上的做法?」
「詢問一下,確定事實,咱們這是激濁揚清,幫季市長正名,也是組織上對他的關懷和保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