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所能爭取到的,也就是這麼一點時間了,為了這個,錢算什麼,一個伏羲公司又算什麼,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早已經打響了,前沿陣地已經被攻破,敵人猙獰的面孔,寒光閃閃的刺刀已經清晰可見,站在戰壕里,龍烈血茫然四顧,卻發現,在這個陣地上,孑然獨立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龍烈血的心情很複雜,就連龍烈血此刻也無法說出自己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落寞,孤單,悲憤,痛苦,自嘲,疲憊,決然……
龍烈血有時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黑暗中獨自帶刀奔行的勇士,前面是什麼,世外桃源還是懸崖峭壁?他不知道,他只能用手中的刀劈荊斬刺,為自己找到一個可以前進的方向。
對龍烈血來說,唯一的安慰,就是即使在黑暗裡,他也可以感覺得到,他的那些兄弟,朋友,始終在他身邊……
血龍會在首都的勢力發展得很快,快得都有些出乎龍烈血的預料,與伏羲公司的舉步為艱相比,有著血龍會強大財力和人力背景支持的幾個血龍會骨幹,在燕都這塊地盤上,似乎還有些如魚得水的感覺,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血龍會在這裡,雖然還算不上什麼地頭蛇,但也是風生水起,實力大進,無論黑道白道都能搭上了那麼一點關係。
在燕都的南郊,血龍會搞了一個度假山莊還有一個汽修廠,在燕都的西大門附近,血龍會拿下了一家四星級的大酒店,其餘的,在燕都羅剎海附近,血龍會有兩家酒吧,在新安大街,血龍會還經營著一家高檔的洗浴場……
經營這些場所,和燕都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混感情,拉關係,李雄他們完全是得心應手,八面來風。
當然,李雄他們想在燕都這塊地盤上紮下根,想要完全一帆風順那是不可能的,這中間,也有過一些波折,一次是因為度假村的事和燕都南郊的東北幫起了衝突,一次是和燕都某個區區長的侄子有些矛盾。
和東北幫的那次衝突,來得快,去得更快,開始的時候東北幫還欺負李雄他們在這裡沒人,一口一個西南蠻子的亂叫,東北幫的老大,見了李雄他們就把一隻黑星拍在桌子上,一個度假村,張口就要每年100萬的保護費。
當血龍會從mk調了兩火車皮訓練有素的兄弟和東北幫談判的時候,被一堆人用ak指著頭,嘴巴里塞了一個手雷的東北幫老大,看著手下的人被人三下五除二,攆雞一樣被人打得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的時候,那個靠著幾個小混混起家的老大再也說不出話來。
燕都南郊的東北幫一夜之間就散了,那個原來的老大,被挑了一隻腳的腳筋,提前回家養老了。
那些靠收點保護費就以為自己很霸道,欺負一下善良老百姓就以為自己很威風的混混和幫派,對今日的血龍會來說,那些人,完全是在侮辱黑社會這三個字,要是在省城,那些人,連給血龍會做外圍幫會成員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值得血龍會動手了,只要一個電話,就能讓那些人死得連渣都不剩一點,插著翅膀也讓他們飛不出西南四省。今日血龍會膨脹壯大的實力,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了。
說到與那堆東北小混混的衝突,李雄還有些惶恐不安,滿面羞愧的感覺,殺雞用了牛刀,在魁首的面前,對李雄來說,還真是沒有什麼好炫耀的。
在毫不費力地解決了東北幫之後,後來與那個區長的侄子的一點矛盾,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個區長的侄子開了兩家公司,一家是搞餐飲娛樂的,一家是做珠寶玉石生意的,因為生意的需要,那個人也經常往西南那邊跑,那還不是往血龍會的老巢里鑽嗎?李雄只在這邊打了一個電話,為那個人在那邊解決了一個讓他腿軟的麻煩——被人綁架勒索!那個區長的侄子在回來以後就開始喊李雄大哥了……
作為血龍會的骨幹,他們都知道龍烈血在金三角所做的那些事,取得的那些成績,龍烈血對他們來說,完全是高山仰止一樣的存在,魁首這兩個字在去血龍會裡,是一種代表著接近於某種宗教般的狂熱崇拜與神格化的象徵。
在一個沒有信仰的年代,龍烈血,就是血龍會的信仰所在。
微微地點點頭,幾句簡單的鼓勵,龍烈血的一點點表示,就能讓李雄和在場的幾個血龍會成員個個激動萬分,如沐春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