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禿驢,壞我好事!」
地煞閣的幾位化劫老祖都勃然大怒,他們沒想到自己能夠扭轉戰局的神通,居然被一些佛門後輩給破了,心中怒火可想而知。
其中一個身披斗篷、頭戴面罩的男子飛撲而出。
他身在半空,五指虛抓,滾滾煞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鬼爪,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佛兵的頭上。
這些佛兵雖然佛法精深,擅長淨化冤魂,卻不擅長與人鬥法,更別說對手還是化劫老祖,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
鬼爪落下,瞬間就破了眾僧的佛光,眼看就要將其中一人捏死,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大笑:
「北冥的道友都這麼沒臉沒皮麼?」
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掌印在半空中出現,猛然拍在那隻鬼爪上,把鬼爪拍成了黑煙,半點煞氣都沒有了。
「何人?!」
斗篷男子猛地轉身,卻見一僧人手持木杖,駕雲而來。
這僧人身高臂長,肌肉虬結,穿著火紅袈裟,腦後現出一團黃雲,兀自翻滾不定。
「鬥戰尊者!」
斗篷男子驚呼一聲,語氣中有明顯的忌憚之意。
那僧人大笑道:「孤崖子,看你藏頭露尾的模樣,還怕別人認出你嗎?你為了投靠北冥,不惜弒師叛門,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事情!」
「你胡說!」
斗篷男子大叫一聲,體內功法運轉,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三色霞光,如水波一般擴散,瞬間就到了對手面前。
鬥戰尊者卻是大笑,用木杖凌空一擊,將那三色霞光打碎,緊接著腦後黃雲騰空而起,化為一隻大手,抓向斗篷男子。
這一抓之下,斗篷男子瞬間感到不敵,急忙把身一轉,化為遁光,想要遠遁而走。
可就在他遁光剛剛祭起的時候,九道金霞從不同方向掃來,正好掃中了他的遁光。
「萬仙大陣!」
斗篷男子驚呼一聲,遁光消散,在半空中趔趄幾步,顯得十分狼狽。
眼看陣法殺招降臨,不得已,只能祭出本命法寶來抵擋萬仙大陣的剿殺。
可他雖然勉強擋住了萬仙大陣,卻沒有辦法再抵擋身後的鬥戰尊者了。
大手凌空抓下,佛門氣息凝如山嶽,很快就把斗篷男子抓在手裡,身上的保命法寶都來不及施展,就被鬥戰尊者用木杖一敲,把天靈蓋敲得粉碎。
與此相似的一幕,發生在戰場各地。
因為萬仙大陣被重新啟動,北冥的修士既要應對陣法禁制,又要抵擋南玄修士的衝殺,兩頭不能兼顧,被打得措手不及。
就連化劫老祖都不能例外!
原本有些勢均力敵的戰鬥,在萬仙大陣的加持下,很快就出現了一面倒的局勢,幾乎都是南玄修士大獲全勝。
「天佑我南玄,殺退敵軍,勝敗在此一舉!」
南玄眾人氣勢高漲。
神霄軍、無塵軍、昆吾軍等等主力大軍,都在此時衝下了絕天長城,趁勢追殺北冥修士。
後方還有鈞天城修士助陣,提供了解毒的靈丹,更加打消了眾人的後顧之憂,各個奮勇殺敵,氣勢如虹!
而在戰場中間,有一塊空地,連綿萬里,無人敢靠近。
卻是伍慈、柳長壽、極勝魔君以及丹陽生的戰場。
丹陽生以一敵三,力戰三位亞聖,打了一千多個回合,非但不落下風,反而還穩穩壓制了三人!
只見他儒袍飛揚,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變得赤紅,仿佛一尊上古真神,一拳一腳都有莫大威力。
腦後又現一輪烈陽,霞光萬道,焚山煮海。
任是極勝魔君魔氣滔天,伍慈玄功詭譎,柳長壽御獸有道,都奈何他不得。無論有千般法術,萬般變化,只要靠近丹陽生,都被純陽之力蒸發,化為一縷青煙。
三人越斗越是心驚!
剛開始還想穩紮穩打,先以法術試探,伺機尋找丹陽生的破綻。
可打到現在,他們卻發現「純陽不滅功」根本毫無破綻,也不需什麼法寶、符籙等身外之物,只一口純陽氣就焚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