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林婉白之前擠了進去,繼續跟著塗輕語,「那你說兇手是誰」
「我也想知道啊……」塗輕語嘆了口氣。
「我們可以假設兇手是客房或者樓上臥房的某個人……」林婉白關上房門,走過去道,「在付靖華和付東平吵架之後,付靖華離開,到葉斯辰房間坐一坐,回到自己房間,等眾人都熟睡之後,兇手到琴房中等待付東平……」
「等等!」塗輕語叫停,「兇手為什麼知道付東平會去琴房」
林婉白想想也是,換了一種說法,「兇手將付東平叫到琴房去,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吧,這裡算一個疑點,付東平過去後,兇手將他弄暈,割下他的生一殖一器,又將他全身都割傷,悄悄離開……」
「最大的疑問就在於他是怎麼離開的,進琴房和出琴房都需要鑰匙,而那時鑰匙在管家手裡,如果兇手沒有穿牆而過的本事,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兇手就是管家!」許初河激動的一拍巴掌,覺得自己觸動了慧根。
「但是殺人要有動機啊!管家跟在付東平身邊那麼多年,為什麼突然就殺人」塗輕語問。
其實是誰殺了付東平,可能沒幾個人真正在乎,那個人很難讓人對他有好感。
因為兇手離開的方法太不思議,才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整個下午三人都在房裡討論這個問題,可惜說到最後,也沒人能想到兇手用的辦法。
付東平這一死,無疑給白莫寒找了很多事做。
付夫人哭哭啼啼需要人照顧,付靖華一蹶不振,整天都窩在房間裡和葉斯辰待在一起。
白莫寒即要安撫付氏公司上下,又要處理屍體入葬,配合警方繼續調查,忙忙碌碌整天不見人影。
晚飯時分,許初河被小弟一個電話叫走,塗輕語和林婉白這才出房間。
二人路過琴房門口的時候,發現琴房的門半掩著。
塗輕語猶豫了一下,過去推開門。
付靖華背對著門站著,表情憂鬱的望著窗外。
塗輕語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窗戶外面幾十米處,有一條曲徑小路,路兩旁鋪著鵝卵石,盡頭深處是一片小樹林。
塗輕語來別墅和曾和林婉白進去逛過,小小一片的桃花樹林裡面,有一座小木屋。
木屋似乎常年有人在打掃,里看看起來很乾淨,只是因為門鎖著,進不去,只能從兩扇透明的玻璃窗望見裡面的場景。
付靖華出神的望著那些,連塗輕語進來都沒發現,還是在她開口打招呼之後才反應過來,勉強的笑了笑。
「塗小姐。」
「付先生在看什麼」塗輕語覺得自己從付靖華眼中看到了懷念。
「沒什麼,只是看看小時候常去的地方。」付靖華從遠處收回目光,神思還有些飄遠,「小時候很喜歡去木屋那邊玩,男孩子嘛,都喜歡冒險探險什麼的,每次回來身上都髒兮兮的,晴晴看到我都要躲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