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的聲音忽然出現:「你那表白也太俗套了,雖然話的內容和你的情況也算是貼切,可惜星爺這段話已經被廣大人民群眾……嗯……尤其是宅男們用得太爛了,基本都失去殺傷力了。」
「你丫不是在樓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居然還能聽到我在裡面講話?!」王詡見他悠閒地靠在電梯門外的牆上,大驚失色。
貓爺回道:「你們在電梯裡待得時間已經足夠我通過其他途徑下來了。」
「什麼途徑能聽到我們在電梯裡講話啊!!」
貓爺非常冷靜地答到:「我在電梯頂上唄,怎麼了?跳下來的時候你沒察覺到嗎?哎……看來我輕功真是出神入化。」
王詡表情數變:「那你……」
「啊……還好還好,反正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聽到了,你說完廢話之後她那句『難道翎雪就是被你這樣一番話打動的?』真是讓人頓感醍醐灌頂,神清氣爽。」
「好吧,你贏了,竊聽男,我完蛋了,身死無名,諡為至愚,恥及父母,為天下笑,我決定自殺,誰也別攔我……」
貓爺對王詡的吐槽依然無視之:「其實你也不必覺得丟臉,表白的技巧,就是在不斷的失敗中磨練出來的。」
王詡問道:「你也失敗過?」他眼神中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當然沒有,我只是安慰你一下,哎……不要擺出這種表情嘛,反正你自取其辱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倆說話間已經走出了酒店,王詡也沒在意,只是貓爺邊和他說話邊把他往外領。
走了一段路,來到路易斯湖畔的樹林中,齊冰忽然從一棵樹後面閃了出來,嚇了王詡一跳。
「好了,現在跟你說正事,這個距離應該差不多了,你用靈視,隔著這個湖,看看酒店的全貌。」貓爺正色道。
王詡見他們不像是開玩笑,於是便立刻照做,接著,他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路易斯湖的水面上,似有一陣陣如同水蒸氣的東西在流動,那不是霧,更不是煙,透明,卻給人以粘稠的感覺。
齊冰道:「這就類似於靈力造成的海市蜃樓,也可能不是靈力,而是類似於靈力的某種能量。這股能量可能昨晚就已經籠罩住整個酒店了,而源頭,就來自於這個湖當中。」
「餵……你剛剛不還在樓上打桌球嗎,什麼時候到這兒來的?」
貓爺道:「哼……你知不知道,就在你追著燕璃進電梯的那段時間,這酒店裡又有兩個人掉入了死亡陷阱。『那個傢伙』又開始行動了,所以我讓齊冰先出來等我,而我則跟著你一起出來。」
王詡一臉的疑惑:「什麼啊?你是怎麼察覺到的啊?打桌球的時候你不是還什麼都不知道嗎?」
貓爺答道:「打桌球的時候,確實還什麼都沒發生,但是當時,我已經知道了探查這附近危險的方法。」
「這麼神奇?吃飯的時候你明明還一籌莫展。餵……你該不會是什麼妖魔鬼怪冒充的吧?」
貓爺對著王詡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扇去:「就是因為你們倆一看到肖蕾就跑,才沒能得知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下連齊冰都不明白了,他想了想問道:「肖蕾醫生……難道也是狩鬼者?」
貓爺冷哼一聲:「都說了是我上司了……」
王詡問道:「她十殿閻王啊?還是某某家族裡的元老級人物,靈能力練到返老還童的老巫婆?」
貓爺道:「是更高級別的上司……你們應該還沒有聽說過這個稱呼——攝政王。」
第十九章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