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將這兩枚玉鑰置入那奇石之上。
「咔噠」一聲,這玉鑰便似被吸引一樣,整個嵌入其中,隨後便見玉鑰有毫光放出,沿著邊緣亮了一圈,竟然是和這黑白奇石整個融入一體,變成了一整塊太極圖。
似是得到玉鑰之中蘊含的力量,這太極陰陽石頓時生出奇妙變化,一白一黑兩道光柱交相糾纏起來,旋即直衝雲霄,一時間整個天空頓生變化,無數雲朵全數匯聚,轉瞬間整個汴京城,已然被烏雲籠罩。隨後狂風肆掠,攪動無數湖水,更有數十道水龍捲直衝雲霄,將萬千水汽盡數吸納,更令整個天空越發暗沉。
「這是怎麼回事?」忽必烈心中暗驚,更感體內真力已然有消逝之感。
楊惟中在一邊回道:「殿下無妨,這只是陣法被啟動了罷了。如今時候,它尚需外力,方才能夠徹底成型。」旋即催動一身真力,萬千輝光全是射向那太極陰陽石。忽必烈瞧見這一幕,也是一樣運起真力,全力以赴催動這太極陰陽石。
受到這股兩股力量刺激,這太極陰陽石光輝大方,一時間天空之中雷電驟升,「噼里啪啦」不斷響徹天際,宛如龍神發怒,雷龍逞威,教人聽著都倍感害怕,以為是真神下凡。
而在周圍,也似乎是被這股沛然之力所震驚,整個湖泊掀起滔滔浪潮,其波浪毫不遜於海上浪潮。
楊惟中、忽必烈也感覺腳下忽有莫名震動,連忙縱身一躍懸於空中,俯身一見便將以太極陰陽石為中心,周遭五里之內,無論是那星羅密布的湖泊、水窪,亦或者是島以及礁石,全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好似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鑽出來一樣。
忽必烈心中暗道,已然有些害怕:「這是怎麼回事?」
「莫要驚慌。這只是它準備恢復過往陣法罷了,我等只需全力以赴,為其提供足夠的能量,便可以了。」楊惟中在旁鼓勵道,手中亦是未曾停歇,又是催動一身真元,努力維持著那光柱不曾熄滅。
忽必烈自知此刻正是千鈞一髮時候,更不願功敗垂成,便一樣運轉力量,令那太極陰陽師汲取更多的力量,好開啟陣法。
「轟隆隆!」
果不其然,稍待一會兒,那島還有礁石全數崩潰,露出藏在裡面的奇觀,至於那湖水之中,也有一座座假山緩緩升起,立於眾人眼中。
共計有八座莊園,分別立於八方之地,而每一座莊園皆是有著不同景色。
有群山聳立、天下爭鋒的巍峨奇峰之境,也有鬱鬱蔥蔥、生靈滿布的莽原之色,也有流水潺潺、隱秘田野的,也有寒氣凜凜、動人身軀的冰川之色,更有寸草未生、殘垣斷壁的沙漠之色——諸般奇景混成一同,當真是讓人倍感吃驚,懷疑當初究竟花費了多少精力,方才弄出了這般樣子來。
「哦?」
忽必烈瞧著有趣,便朝著那塞外草原之景的莊園落去。
自從踏入中原征戰天下之後,他許久未曾回到家裡,如今乍然見到熟悉場景,便忍不住想要進入其中,一看其中究竟,是否和自己曾經生活的大漠相似。
楊惟中見到這一幕,連忙喝道:「殿下,莫要靠近。」似是印證他的話語,自那莊園之中,頓有無窮烈芒直射過來,雖是被忽必烈及時擋住,卻也叫他吃了一驚,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殿下。根據文書記載。這些莊園皆有法陣護體,若是沒有相應玉鑰,是斷然無法闖入其中的。」楊惟中緩聲訴道。
「原來如此。我本以為百年之後,這其中的法陣結界應當早已失效,沒想到居然還能繼續使用?」忽必烈這才明了,立時便止住了腳步,之感在外面靜待消息,不敢踏入其中,以防出動其中法陣結界。
直到此刻,那太極陰陽石也似是被吸乾能量,光柱已然開始消弭。
整個太極圖簌然消失,只剩下或黑或白的斑點,而這些斑點於整個石上交錯來回,最後卻是形成了一副奇妙圖案。
忽必烈這才感覺那吸攝之力消失,便重新收回真力,走到了太極陰陽石之前,瞧了一瞧頓感奇怪:「這上面所畫之物,究竟是什麼?」看起來應當是一個宮殿的圖案,但是他多年曆練,卻未曾見過有一處宮殿和這相同,故此有此一問。
「不知道。或許那傳國玉璽,便藏在這宮殿之內?」楊惟中在旁邊看著
第九十七章入汴京封印解除,啟法陣艮丘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