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在原來西北軍的庫房裡,鄧久成連瞥都不會瞥一眼夫人粗劣貨。
與他對陣的是一個操著湖南口音的,兩人說了半天話,誰也聽不懂誰的,一陣雞同鴨講後,才開始比賽。只是兩人水平半斤八兩,各自對射了一陣,誰也沒把誰怎麼樣,後來乾脆不動手,改成動嘴了。
「跟你說咧,這弓弩老好咧,那是指哪兒打哪兒,打哪兒指哪兒。乃那個不求行,乃死迷粗眼,我一各攬遛死你。乃個迷數。」
「那咯只弓就還顯得傲些喃。你調皮囉,冒得那個齒你的喃。細伢子下呷蠻作孽的咧。」
後來越吵越厲害,各種方言一起往外扔,誰也聽不懂,差點在台上動起手來。最後還是身為裁判的白玉生看不過去,叫人把兩個老凱強行從台上拉下來。..
接下來又有幾對上了台,看著技術都不算很高,所造的東西都不過是中等水平,有的最多勉強能端上檯面,還有的連原來西北監造處網羅的那些工匠都不如。
郭文鶯看得微覺詫異,心中暗道,這參賽人的水平怎麼變得這麼低了?是從前都是如此,還是近兩三年才開始這樣?
耿雲奎在一邊搖了搖頭,「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郭文鶯道:「這些參賽選手水平都下降了嗎?」
耿雲奎道:「十年前絕不是這樣,江山代有人才出,每一屆都會出些驚采絕艷的人才,不過自從白玉生做了千機門門主後,對外來人打壓的厲害,好多真有本事的都不願參加這種比賽了。」
郭文鶯點頭,果然是因為這白玉生的緣故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