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鶯道:「那怎麼敢,您是王爺,我不過是個二品官罷了。」
「嫂嫂說笑了,來,來,趕緊坐。」
郭鶯老實不客氣地坐在上首,故意問道:「剛才東靜王來了,他是來做什麼的?」
封敬卿道:「也沒什麼,就是我新得了一塊好玉器,讓皇叔來給掌掌眼。」
一個說鼻煙壺,一個說玉器,這明顯搭不上的,肯定是在瞎說八道了。不過郭鶯這會兒也沒空管兩人在圖謀什麼,橫豎只要不是對她不利,對國家不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她道:「我今日來也是有事跟王爺說的,上次王爺幫著找到侍衛朱海的屍體還得多謝了,只是有屍身也不能證明什麼,還得有進一步的證據。」
封敬卿道:「我也正要跟嫂嫂說這件事,這證據並不好找,孩子沒出生前怎麼證明都不好證,倒不如等著孩子生出來,到時候一滴血驗親就全知道了。」
這點郭鶯比他清楚的多,只是這孩子一旦出生就是麻煩,而且此事拖得越久越不好,所以她只想在孩子出生前把這事解決了。
她道:「先前我就跟你說,無論你想什麼辦法,一定抓到袁一搏的把柄,你這就沒點進展嗎?」
封敬卿道:「進展不是沒有,只是袁一搏老奸巨猾,目前只查出來他是利用一些朝臣私下裡做的一些違法事,抓住他們小辮子進而威逼他們做事。朝中有不少官員都私下與他有一定的來往,能一下攏住這麼多官員,此人確實能耐不小。」
郭鶯對此也多少有些了解,她睨著封敬卿,忽然道:「王爺不敢查他,莫非是也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中嗎?」
封敬卿一驚,隨後虛虛笑起來,「嫂嫂怎麼如此說?」
第七百五十六章 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