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這樣的賤種死後,它凝聚的精神元素會逐漸潰散,所以沒有真正的白王誕生,天叢雲也會自然消散。」白王雙手舞動天叢雲畫圓,總控室的牆壁和長桌霎時間四分五裂。
裂口處無一不是筆直而光滑。
「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楚子航,所以給你個機會,攻過來。」白王雙臂張開,身軀舒展,化作一道白骨般的十字,揚著臉閉上了眼。
「所以繼承白王冠位還會變性嗎?」愷撒驚詫的聲音從楚子航身後傳來,「我走之前祂還是個男雄公的吧?」
「你回來做什麼!?」楚子航咬牙低聲,沉著臉緊盯著白王。
明明身軀里龍血鼓盪燥熱,可他卻渾身冰冷,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惡寒!
白王的龍軀、冠位、力量,都沒有什麼明顯的增長,可只是換了個人格和靈魂,那種無形的死亡壓迫就提升了不止一個量級!
如果把白王冠位比作青龍偃月刀,那麼前世握著它的赫爾佐格至多算個零陵上將刑道榮;
剛才的阿巴斯最多也就只能算是華雄、顏良之流;
只有白王自己的意識和靈魂,才是那個真正無雙的武聖關二爺。
「我離開的時候,祂是吃了什麼精飼料嗎?怎麼感覺變化那麼大?」愷撒聲音也沙啞了下來,同樣的壓迫感對他來說更為明顯。
「小皇帝?你也不錯,一起來吧。」白王輕蔑的一笑。
「楚子航,你心跳很快,害怕了?」愷撒反手握緊了狄克推多,再次將爆血推至了三度,那顆如龍王般的心立刻沉雄的鼓盪起來。
楚子航回頭瞥了一眼愷撒,說:「你手在抖。」
「閉嘴,我左你右,我上你下!干他!」愷撒咆哮一聲,烏金色的鐮鼬群再度顯現,隨著他一同衝鋒。
「愷撒!」楚子航一愣,隨即立刻跟上。
烏金色的鐮鼬化作旋轉的尖錐撲向白王,愷撒藏於其中,狄克推多藏於腋下。
「小皇帝,你還不懂龍王之間的戰鬥吧?」白王譏笑道,隨後天叢雲指向鐮鼬群。
祂輕聲說:「滅。」
所有鐮鼬在一瞬間潰散成粉末,化作烏金色的飛沙隨風飄揚而去,藏在其中的愷撒驚駭的瞪大了眼。
可雖然震驚,多年養成的戰鬥習慣讓他本能的沒有停住腳步,高高躍起翻身躲過了天叢雲的橫斬,隨後翻越到了白王的身後,使出了他那招牌的絕殺——過鞍斬切!
這是曾連楚子航都擊敗過的一招!
而在愷撒躍起的同時,楚子航俯身一個滑步閃到了白王身前,村雨應召而來聚合成刃被他收在腰間。
心形刀流·四番八相·羅剎鬼骨!
面對白王,楚子航沒有選擇暴烈的赤炎豪歌,而是選擇了最極速,最血腥的搶攻之劍。
身前,身後,楚子航和愷撒同時攻殺,羅剎鬼骨和過鞍斬切的聯手合擊!
殺機近乎將白王完全淹沒,沒有死角,沒有破綻,不論先格擋住誰都註定會被另一人打中;
如果要跑,下場只會是被兩人合力追擊,死的更加慘烈。
但白王只是淡然的一笑,左手天叢雲背負身後,蘇秦負劍擋住了過鞍斬切;
右手天叢雲掀起燎天之火,赤炎豪歌,擊破了羅剎鬼骨!
隨後,祂在瞬間變招,以二天一流刀勢將兩把天叢雲狂舞成旋,颶風自地而生,直接毀掉了整個總控室!
楚子航和愷撒在瞬間被同時擊退。
「孩子們,你們還沒見過真正的太古戰場,也不懂曾和至尊搏殺的我」
祂驟然突至愷撒身前,兩把天叢雲劍在十分之一秒里刺出了近百次,每一次都是超越音速數倍的極速刺殺,愷撒根本沒有還手的空間就被紮成了篩子倒飛而出,陷入了山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