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劃破天空帶著濃濃火焰,將我附近的天空都化為火海,等於將我可以挪移的地點越縮越小。
「這火焰果然不死不休。」我不斷飛行,時而回頭看去,這些神光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似乎永遠不知疲憊。
「三目神火,在神界也稱得上是一流異火,這璇璣島主以術法催動,也算有些門道。」6羽此時開口。
「別說這些沒用的,告訴我怎麼讓它們停住。」我打斷他問道。
「此物無法控制,就算施術者也沒能力讓它們停下,除非你將它們一一打破,否則絕無辦法。」6羽信誓旦旦的回應。
「無法控制?」
我眼眸閃爍,陡然定住腳步,猛地朝著另一側飛去。
「既然沒法停住腳步,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
我低喝一聲,朝著白袍半帝而去。
「找死!」
白袍半帝冷喝,他再度射出神光朝我打來。
「給我破!」一聲悶哼,我這次揮拳將兩道神光徹底打散,與此同時我已經飛到了白袍半帝身旁。
「你想引三目神火來對付我?痴心妄想,它們只會落在你身上。」
白袍半帝冷笑,朝他揮出拳頭,打算將我阻擋在這裡,讓神光將喔滅殺。
「是麼?它們不死不休,那我死了,是不是就會對付你?」
我突然冷笑一聲,下一刻我的身體緩緩消散,消失在天地之間,好似真的死了一樣。
「怎麼回事?」白袍半帝眼珠子差點凸出來,我這樣的消失之法他從未見過。
不過更讓他目眥欲裂的,是眼前一道道神光襲來,在自己的瞳孔越來越大。
「啊!」白袍半帝出一聲慘叫,這些神光轟然砸在自己身上,讓他全身燃燒起火,轉瞬成了一個火人。
用來攻擊我的三目神火,居然最終降臨到他的頭上,讓他無比羞憤,慘叫連連。
「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死了,但你怎麼騙過了神光?周遠你給我出來。」
白袍半帝看著四周怒喝,他雖然全身被三目神火瀰漫,但仗著半帝的威能,還是硬抗著火焰,苦苦支撐。
「誰說我騙過了神光,我的身上不是同樣有火麼?」
我的聲音淡漠響起,讓白袍半帝面色大變。
他腦中轟鳴,不斷看向自己的身軀。因為這聲音並沒有來自外界,而是從他身上出。
我怎麼可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就在白袍半帝尋找聲音來源時,他突然神情一僵。
一柄鋒銳的匕從後方刺入,刺穿了他的心臟。
我從一花一世界術中脫離,趁他心神打亂,一擊致命。
白袍半帝看著胸口,隨後他雙目瞪圓,不可置信的指著我。
他一個頂級半帝強者,曾自信只若於璇璣島主。本來他以為可以一人將我生擒,卻不想反而被我刺穿了心臟。
「你知道了真相,所以也可以去死了。」我抽出匕,再度滑向他的脖頸。血液四濺,一顆人頭帶著不甘飛起。
一道神魂從他屍體之中飛出,怪叫著朝遠方飛遁,卻被我大手一抓,直接生擒在手中。
「饒了我!璇璣島主很看重我,我可以向他求情,饒你不死。」
白袍半帝再無囂張,此時被我抓在手中,他拼命掙脫,同時朝我苦苦哀求。
「真的麼?」
「當然,我是他手下最強半帝,他一定會給我面子。」
「可惜啊,我差點就信了,但你說的一句話很有意思。」我突然勾起一抹笑容。
「你剛剛說,強者就是一切,弱者不過是一條狗,我很好奇,一條狗怎麼能命令主人?」
我大手用力光芒閃耀。痛苦的讓白袍半帝的神魂慘叫。
「周遠你不得好死!」
他知道我不會放過他,再也無所顧忌。只是他後悔,沒想到我用他的話,做了要他命的理由。
我散出的氣息化作了一個個符文,烙印在這白袍半帝神魂之上,隨後我將他丟入了空間之中。
我沒有殺死此人,那三目神火我很感興趣,如果能逃過此劫,我打算修煉此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