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郗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拿著未完成的畫,眼中浮現著安逸的樣子。
「嘀嗒」一滴水落到了畫上,莫梓郗回過神。
把畫紙放到桌子上,回到浴室,把頭髮吹乾了。
拿起鉛筆仔細勾畫起來,一筆一筆慢慢的、一絲不苟的、勾畫起來。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面的風雪止住了,莫梓郗看著大功告成的畫,眼波中流轉著愛意。莫梓郗拿起畫走向窗邊,潔白的光照在畫中安逸的臉上,安靜而悠然,隱約中竟沒有那麼想安逸了。
送給他吧,不要捨不得。
是捨不得一張畫紙嗎?當然不是,是捨不得一個人。
莫梓郗回到臥室,拿著一封情書,扣在心間,無奈的嘆氣。
莫梓郗來到弗朗花面前,輕輕的澆灌。
安逸拿著飯盒回到愛巢門口,打開了門。
看見眼中失神的莫梓郗,手裡水壺裡流下源源不斷的水,花盆裡的水都溢出來了。
梓郗……
莫梓郗回過神看著一地的水,連忙慌張的去拿拖布。
安逸將鞋換掉,把保溫飯盒放在餐桌上,接過莫梓郗手上的拖布,關心的將莫梓郗扶到沙發上說:「怎麼了?這麼心神不寧的?」
莫梓郗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安逸用餘光瞥見畫,喜悅而溫柔的看向莫梓郗,但先暗自不發,心中歡悅的拿著拖布去拖地。
莫梓郗拿起畫,對著安逸探究的目光。眼眸低垂著的把畫遞給安逸說:「送你的。」
安逸臉上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喜悅,手接過畫,眼睛則是溫柔欣喜的看著莫梓郗。
莫梓郗看著安逸的炯炯的神色,羞澀的撇過頭。
安逸低下頭欣賞起畫來,但仔細看了看總覺得沒有那麼像自己了尤其是鼻子,更像自己表哥聶新哲了。但這是莫梓郗畫的,不像自己,也都覺得都像自己了。
安逸感動的說:「謝謝,我會把它珍藏起來的。」
「笨蛋安逸~」莫梓郗帶著一抹嬌嗔氣質背對安逸。
安逸不解的坐到莫梓郗身後,探著身子看向莫梓郗。挑逗的說:「怎麼了昨天沒有摸到腹肌後悔了?
莫梓郗看變態似的看著安逸,安逸眯著色眯眯眼睛。
莫梓郗看著能將自己吃干抹淨的眼神,默默的往後靠,擺出一副防禦架勢。
安逸一點點逼近,莫梓郗一點點後退,此時此刻宛如狐狸在捕食可憐的小兔子一般。
莫梓郗如一隻驚慌失措的兔子祈求著安逸這種狐狸憐憫般的看著安逸。
莫梓郗咬了咬唇說:「你這個變態,不要靠近我。」
安逸如狐狸般撲向莫梓郗,莫梓郗如嬌小的兔子狠狠的被壓在身下。
安逸脫掉上衣,莫梓郗害羞的捂住眼睛,透著指縫,看見一絲不苟露出八塊腹肌完美身材的安逸,心臟狂跳。
莫梓郗害怕的想要脫離,瞅準時間,連忙往外爬,卻被安逸無情的抓了回來。
安逸的兩隻大手,控制住莫梓郗的兩隻手腕。安逸騎在莫梓郗胯上。
「欲擒故縱?梓郗?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莫梓郗咬著牙壓的喘不過來氣,輕輕的說:「變態。」
「?」安逸沒有聽見,安逸把莫梓郗手上交疊在莫梓郗的頭上,一隻手控制著,輕輕俯下身,側著耳朵玩味的問:「說什麼?」
莫梓郗自己的腹部感覺有一個硬硬的東西擱到了自己,不禁讓莫梓郗吃痛呢喃一聲。
「你……硌到我了?」莫梓郗疼痛的咬了咬唇說。
安逸低著頭去看下面。
莫梓郗看著安逸近在咫尺的耳朵,趁此機會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