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成近距離地觀賞到那小娘皮出糗的窘態,齊玉悄悄地溜到齊櫻子身後的人圈外,也就聽到了那個馬江和齊櫻子的對話。
「櫻子!自從去年一別,我想你想得想睡覺!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相逢一醉是前緣,風雨散,飄然何處?緣聚緣散緣如水,背負萬丈塵寰,只為一句,等待下一次相逢。」
馬江這貨說這話的時候還要裝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但那兩隻色眯眯亂轉的眼睛出賣了他。
「呵呵!我說馬江你這幾句是跟誰學得,背了幾天背會的?」
「十天!我整整背了十天…」馬江刷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齊玉使勁兒憋著笑,就從這一句可以確定這貨的智商估計將將達到七十。
「哈哈哈!我就說麼你這貨一肚子草料,什麼時候還學會作詩了。」
「櫻子!我雖然作詩不怎麼拿手,但我對你的真心像可是像星星撞太陽那樣明亮!」
齊玉聽不下去了,這貨一定是孫大聖請來的逗比。
星星撞太陽那就不是明亮而是毀滅了。
可惜齊櫻子對馬江明顯沒感覺:「我對你的星星太陽什麼的沒興趣,你躲開我要去跳舞了。」
這時正巧一個青年過來邀請櫻子跳舞。
「櫻子!跳舞不?」
青年剛說完馬江眼睛就瞪了起來:「滾!別看見大爺在泡妞嗎!」
櫻子卻沒管馬江那套,站起來就要和青年下場跳舞。
馬江趕緊伸手攔在櫻子面前:「櫻子!我陪你跳!」
「馬江!你給我閃開,我不願意和你跳舞。」
馬江糾纏不休竟然還伸手拉住了櫻子,霸道地說:「你不和我跳,你就別想跳。」
櫻子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詭異的笑:「真的?」
馬江一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的架勢:「真的!」
齊玉馬上意識到應該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櫻子的笑一定是迷惑了馬江的眼睛,這貨看著櫻子的笑容竟然痴呆了。
下一秒,櫻子的腳就抬起直直地踢在馬江的三角地帶。
齊玉都能感覺到齊櫻子這一腳一定是咬著牙踢得。
馬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圓嘴張開。
齊玉飛快地用兩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儘管齊玉捂住了耳朵,但馬江的叫聲依然透過捂著耳朵的手傳進耳朵里。
馬江這叫聲一定是驚天動地的。
馬江的叫聲持續時間超過五秒,並且在這五秒鐘的時間裡他兩手捂著某個區域在地上跳鬼步舞。
齊櫻子這個傻娘們竟然還有心思笑,齊玉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狂風暴雨。
他在猶豫接下來要不要幫著那個虎娘們。
馬江不虧是練過武了,五秒鐘過後他的疼痛已經被憤怒替代:「臭****!你竟然敢對老子動手!」
揮手就是一個耳光呼在了齊櫻子的臉上,一巴掌就把齊櫻子打倒在地上。
「看老子不把你衣服扒光了讓你當著這麼多的人跳一場光腚舞。來人!給我把她按在地上老子要親自扒了她的衣服。」
馬江的身後馬上閃出兩個手下,上來就按住了齊櫻子。
齊家這邊也馬上衝出兩人剛要阻攔那馬家的兩個幫凶,不想馬江啪啪兩個大耳光就把齊家這兩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兩圈後,雙雙倒在地上。
齊家這邊沒有再出來了。
齊天遠去上邊參加本地一個部落的邀請了不在這裡,他不在齊家還真有就沒有再能做主的人了。
齊櫻子雖然多少會兩下子但根本不是那兩個馬江手下的對手,被人按在地上就沒翻過來身。
馬江氣哼哼地衝上去抓住齊櫻子後背的衣服正要撕扯。
齊玉嘆了一口氣,小娘皮咋咋呼呼能惹事不能安事,還得自己出手救他。
就在齊玉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馬江的兩個手下下意識地停手了。
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從人圈外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青年眉清目秀,齒白唇紅的一看就像一個有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