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一般男子看中了哪個姑娘,都是派媒人提親的,而不是自己說,要不然沒被人發現也就罷了,要是被人發現了,就會被人罵私相授受,但衛宣想著他跟木槿兩個,都是沒得力親人的人——木槿有也跟沒有差不多——所以這些事,他們自己商量就好,等商量好了再提親不遲,也免得木槿不願意,自己貿然跑去提親失敗了那就不好了,所以便準備跟木槿親自說。
於是這天兩人再見面時,衛宣便有些忸怩地道:「有一件事,不知道當提不當提。」
木槿難得看他這樣忸怩,不由好奇,道:「什麼事,你說。」
衛宣笑道:「我說了你可別覺得我失禮,就是……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想娶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要是願意的話,我就派媒人去你家提親。」
木槿沒想到衛宣是想說這個,雖然這兩年來,衛宣對自己很好,她在趙垚的提醒下,也有了朦朦朧朧的感覺,但這會兒直接挑破,也是木槿沒想到的,當下腦子不由有些亂,半晌方吞吞吐吐地道:「在沒拿到賣身契前,我還不想……不想考慮個人問題。」
說實話,對衛宣,她就比對滿金有感覺多了,不是說衛宣錢多,如今其姐又發達了,家裡條件越來越好,她就看上了對方,其實在衛宣還沒什麼錢、衛紫也沒發達的時候,她對衛宣就比對滿金能談得來些,再說了,滿金脫離奴籍後,因為父母都在李府做著有油水的工作,家裡錢也不少的,只是她跟衛宣更有話題,所以對衛宣更有感覺些。
雖然對衛宣更有感覺,但她一直謹守的原則,也不可能就此打破的,這幾個月,她對身不由己有了更深層次的體會,自然更不想在沒拿到賣身契前,貿貿然做什麼許諾了,免得將來負了別人。
況且,還有一點,衛紫在宮中混的越來越好,照應的衛宣如今也越發日子好過了,再不是之前因為要拿錢填宮中衛紫這個大窟窿,所以窮的丁當響的模樣了。
衛宣條件越來越好,木槿自然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她不想被人說攀高枝,所以自然也有些猶豫。
「這個沒關係,我可以等,你上次跟我說過到期時間,這不是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嗎?這點時間我等得及的。」衛宣笑道。
看衛宣這樣說,木槿又吞吞吐吐地道:「那什麼,我不給人當妾的。」
想到衛宣的條件比自己好多了,木槿怕他不是娶自己,而是想納自己為妾,便這樣道。
衛宣聽了不由大笑,道:「你在瞎想什麼啊,我當然是娶你做妻子啊,怎麼可能是讓你當妾!這樣羞辱你的事,我還做不出來。」
看衛宣這樣說,木槿想著看來他是誠心的了,不過,自己的性格還是要讓他了解清楚的,免得將來他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於是當下又道:「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的性格,我呢,呃,可不是那種賢良人,我挺不能容人的,如果可以,我想跟未來的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對一白頭到老,而不是他有無數的女人,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點過了,所以你要不願意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如果喜歡的人沒法滿足自己這個要求,那她寧願嫁不喜歡的人,哪怕那人有姬妾也無妨,反正不是自己喜歡的,也就無所謂了,而要是自己喜歡的人,看著對方有姬妾,她心裡肯定接受不了,到時要嫉妒起來,心理變得扭曲變態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木槿這會兒便這樣說了。
對木槿異於其他女子的想法,衛宣乍聽之下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馬上恢復了正常,笑道:「我本來也沒想過有其他什麼人,這些年風風雨雨的,我早嘗過世態炎涼了,說起來也沒那些花花心思,只想守著老婆孩子過平靜日子。」
「我家什麼情況,你也知道的,你不怕到時娶了我,被那些極品粘上嗎?」木槿看他連這個都不介意,心情不由大好起來,覺得嫁衛宣也是挺不錯的選擇了,畢竟在這個年代,要是能碰上一個自己有感覺,然後對方還願意不納妾的,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所以自己有什麼理由拒絕呢?於是當下不由笑道。
衛宣看木槿神色放鬆了下來,知道她多半是被自己打動了,心情也好了起來,當下聽了不由哈哈一笑,道:「我家那些極品,並不比你家少,我都能扛得住,你家那些我怕什麼,你不用擔心,我還擔心你怕我家那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