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傻眼了,就連聽到風聲偷偷過來的江河,也是嚇的不輕。
雖然現在針對的是江濤,難保過會會找上他,咋辦?
江河真的是要哭了,他哪裡知道也就是和江濤聊天一二,竟然會出這麼大的事。
但凡知道事情會走到這麼一步,他絕對不會霸占房子不放,直接把房子讓出來。
可現在事情都已經是這樣,再是後悔都沒用。
無奈的江河打算偷偷溜走,然後速度去請假,這件事要早點讓家裡知道。
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公章是如何蓋上去,可是能接觸到公章的也就是那麼幾個人,都是江家的親戚。
一旦這事鬧大,到時候江家的族人沒有好果子吃,自家還能有好日子過?
就因為有村長他們的照顧,加上還有江濤孝敬的錢,家裡的日子才算是過的不錯。
江河都不敢想,這麼兩座大山,就這麼的倒下,會給自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江河自以為激動的眾人,應該不會注意到他,可他不知道的是,從他冒頭開始,就有人盯著他。
「江濤不知道,不是還有江河,他們是親兄弟,一定會知道。」
有人抬高嗓門喊道,江河沒有想到,他最為擔心的事,竟然發生了,饒是他覺得已經是很低調,可還是給人盯上了。
江河知道現在絕對不能跑,不然這事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我,我真的不知道江濤當初是如何弄到證明。」
「我和江濤歲數差的多,當初他結婚也沒有去鄉下辦酒。」
「平時他又是一個人回鄉下,張雲帶著孩子就在村里其餘地方住,我哪裡會想到那麼多。」
江河反正就是各種推卸責任,主打一個他不知道。
聽著江河的辯解,都不需要鄭嘉出面,一些同事立馬聽出這裡面不對勁的地方。
「結婚竟然沒有在鄉下老家辦酒,是不是就是擔心鄭明薇回去後,會發現這些問題。」
「那肯定是啊,這屬於騙婚。」
大家一個個的都是腦補大軍,飛速的就把江濤的一些行為做了一個解釋。
總之主打就是一個,江濤是很會算計的人。
江濤真的是要哭死,當初和鄭明薇結婚的時候,他真的是想好好過日子。
畢竟鄭明薇長的不差,工作又好,有這樣的媳婦,絕對比張雲強。
更何況背後還有鄭福生,只要他老老實實的待著,在廠里的前途那是一片光明。
可是他現在再是如何保證,誰能相信。
「小嘉,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江濤直接跪在鄭嘉面前。
「你是對不起我嗎?」鄭嘉反問,「你對不起的人多了,最對不起的人是我媽。」
「然後是我外公他們。」
「對對,是我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外公他們。」
「證明其實是我找一個已經去世的髮小寫的,我威脅對方。」
「然後我藉口要找東西,晚上去了村委辦公室,然後我找到一張空白的蓋了公章的信紙,讓我發小寫的。」
既然註定有人要倒霉,江濤麻利的把全部的責任都承攬了下來。
江濤知道,在場這多人聽到了,哪怕鄭嘉放過他,可在場的眾人會放過他嗎?
「我承認我鬼迷心竅,可我。。」
「換成誰遇到這麼好的機會,能夠放棄的。」江濤喊了出來。
圍觀眾人想說自己就不是這樣的人,可他們不敢。
捫心自問,一旦遇到了這麼好的機會,他們真的會放棄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會放棄,應該會和江濤一樣各種爭取。
「這是你可以違背事實,掩飾你騙人的理由嗎?」
「難道你還想說,這是善意的謊言嗎?」鄭嘉很是不開心。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可以,我可以接受懲罰。」江濤知道把外面這些人給鎮住沒用。
最最重要的是要把鄭嘉給哄住,「小嘉,你也不想你爸,我關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