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孫大牛樂傻了,我都快樂傻了。」
看看坐在周梔身邊的程向雨,蘇愛國就禁不住感慨萬千。
程向雨出事的時候是他主刀做的手術,能留住一口氣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私下裡他跟老伴說過程向雨的事情絕對是凶多吉少,萬一僥倖留下一條命,卻成了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這對程向雨和王守龍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可寧雪梅一出手,直接把她救活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苗醫能夠淵源流傳這麼多年,還真是有一定的緣由的。
「今天我們這一屋子,匯集了中醫西醫和苗醫三大類別,寧靜在京市醫科大學主攻就是西醫臨床,周叔叔您老人家一生所學可是後繼有人了,等向雨身體康復回到學校繼續學習醫藥學,也能系統學習中醫製藥了,只可惜弟妹一身苗醫絕學,倒是門下無人傳承了」
「叔叔,我打算跟著我舅媽學習苗醫。」
一直低頭不語的程向雨,突然抬頭說了這麼一句。
「真的?」
寧雪梅大吃一驚,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程向雨。
她一直想著讓小一輩學習她的本事,一開始蘇小妹跟著她學習一些,蘇小妹天資聰慧,學起來難度不大,可惜好人不長命。
後來她想著教周梔,奈何周梔這孩子天性粗笨,壓根就靜不下心去學習,讓她背誦藥理和那些拗口的草藥,簡直是讓她受活罪。
寧靜倒是天資聰慧,可本身西醫要學的強度太大,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她實在是沒有這麼多的精力和時間。
向雨倒是個好苗子,只是等她身體康復後,就要回去上學,時間能允許嗎?
「我可以的,我白天去上學,每周再跟著舅媽學習苗醫,我這條命是舅媽救回來的,我有責任有義務,幫著舅媽把苗醫傳承下去。」
寧雪梅自然是滿口答應,特意點一下坐在沙發上忙著吃東西的周梔,既然向雨有心要學習,周梔也該聚攏下心性,能學一點是一點。
寧雪梅就想著讓周梔學會下蠱,有這些本事傍身,關鍵時候也能救自己的命。
周梔大口大口吃著東西,像是沒有聽到寧雪梅的話。
她自然不是真的聽不到,別看表面上的她像是恢復的差不多,內心的痛苦還是無以復加。
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她也許就跟著寧雪梅學習苗醫了,可因為這件事,她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好像不對,每天每天做噩夢,總是能看到渾身鮮血淋漓蘇小妹痛苦倒在地上不停叫喊。
她自己就是個病人,又哪裡來的精力學習苗醫呢。
倒是程向雨學習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現在姚寧靜已經幫著程向雨在辦理了休學,如果身體恢復良好的話,等夏天好利索再報道也不遲。
這一段時間,借著寧雪梅幫著程向雨調理身體的機會,正好可以系統學習針灸之術。
姚寧靜就說起梁雲生爺倆來家裡想著讓媽媽幫著看腳踝的事情。
寧雪梅一樂。
「那小子不是大放厥詞,想著讓周梔給他們賠禮道歉嗎,哪裡來的臉上門來找我們幫忙?就他那副嘴臉,還指望著我給他看病?」
話音未落呢,原來在院子裡溜溜達達悠閒散步的黑狼突然跑到大門口,仰頭抻著脖子對著大門口一通狂吼。
周光義眉頭一皺,說看樣子家裡來了不速之客了,不然黑狼不會這麼個喊法。
起身打開大門一看,周光義無奈搖搖頭。
還真是被他說中了,站在門口的還是梁雲生梁白勞爺倆。
梁白勞一如既往點頭哈腰一副諂媚巴結模樣。
「周大哥,真是對不住,我厚著臉皮又來打擾您了,雲生的腿越發厲害了,皮肉都讓他撓爛了,我帶著他到醫院檢查了一圈,錢花了不少,卻沒有檢查出個名堂眼看著天一天比一天熱了,他的腿要是再好不了,只怕是要生瘡了」
蘇愛國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示意讓梁雲生在大門外石頭上坐下,蹲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