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彭城,陶應竟然一時忘了張昭的事情。而詢問起張昭時,卻不見張昭的人影。
陶應不知道的是,此刻張昭一家就關在彭城的監牢裡。或許因為走的時候陶應沒有交代清楚,這張昭曾經得罪過陶謙,陶謙請他做官,他不做,於是陶謙說他看不起自己,就把他抓到大牢裡去了。而陳登也不知道陶應是為何意,難道是想拿一切不重視的徐州人開刀?
於是陳登也將他一家人抓進大牢裡呆著去了!
穿越大半個新彭城,到了城南到處都是一片廢墟。離城稍微近些的地方,廢墟中還在建設著一座座宅院,或者街道。
彭城監獄修建在彭城南城區,越往南越荒涼,人煙越是稀少。人煙少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方圓百里的彭城,城裡不讓住人的緣故吧!
陶應趕到彭城監獄時,此時的監獄只有幾十個獄卒把守著。裡面也沒有囚犯,上次關押著于禁,這次關押著張昭。陶應在嚴畯的陪同下進了監獄,空曠的牢房裡,張昭一家有些面無表情的蹲在牢房裡。
牢門吱呀一聲開了,牢裡有一股發霉的味道,四處有些陰暗。張昭有些蒼老的坐在一處木頭打造的牢房裡,他面無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坐牢坐的,眼神有些呆滯。
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是張昭的兒子張承。就連張承都已經十六歲了,他用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盯著進來的陶應和嚴畯,仿佛要生吃了陶應一般。
張昭依舊低著頭不作聲,陶應往前一作揖忙賠禮說道:「陶應見過張老先生,晚輩領兵北上抗曹,不知道老先生在此受苦,真是……」
陶應想說些道歉的話,卻不想張昭卻只是哼了一聲。張承牙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張昭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看陶應。
「本想請老先生回家為彭城效力,卻不想下人不知,怠慢了先生。今日我剛回來,特來給老先生賠罪!」
陶應說完便深深鞠了個躬,張昭又只是哼了一聲。
「你父子如一丘之貉,既落你手,要殺要刮來個痛快的,莫要貓哭耗子假慈悲!」
張承在旁邊一手抓著鐵鏈一邊咬著牙狠狠的說著,見他們還被鐵鏈拴著陶應慌忙讓獄卒打開了鐵鏈,剛打開鐵鏈張承飛身一腳就朝陶應踹去。
噗通一腳,陶應被冷不防的一腳踹跪在了地上。這張承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力氣真大,而且速度奇快,陶應居然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踹跪下了。這一跪不要緊,正跪在了張昭面前。
張昭望著陶應,臉上有一絲驚訝一閃而過。
陶應有些尷尬,不是他不擋,是真的沒想到張承會踢自己。好歹張承也是有修養的人,怎想到會如此無禮呢?
「踢吧,如果能把小先生的憤怒釋放出來,我陶應願再挨一腳!」
陶應腦子一轉,不說是自己不擋,說自己故意不當的。張承伸腳就要再踢,旁邊張昭咳嗽了一聲,張承望了望父親,又望了望陶應,很是氣憤。
「知道公子來意,不過,公子,您還是請回吧!我年老昏庸了,而且又體弱多病,公子還是另訪他人吧!」
張昭抬起手,他話語中聽不出來憤怒、抱怨但卻滿是拒絕。文人多講究,陶應知道一時半刻想請他出來做官,似乎也做不到。自己父親何等英雄都無法讓他出山,更何況自己呢?
於是陶應又拜了一下說道:「先生既然不願出來為官,但先生畢竟是徐州人,我徐州飽受戰火塗炭,但從今日起,有我陶應一日在,任何人都休想進我彭城半步。先生,這畢竟是家鄉,俗話說,葉落歸根,我想請先生住在彭城如何?」
如果留不住心,陶應便不願強迫他們出仕。但是陶應又不想讓他們去江東投靠孫氏,於是便想勸他們留下。
張昭畢竟是智者,陶應剛說完,張昭便點了點說道:「既然公子說了,我也本想留在彭城,我老了也走不動了,畢竟這裡也是我的老家。只是現在公子沒收了我們的土地分給了百姓,我們也無處居住了!」
「無妨,我已在城內給老先生準備一處宅子,希望先生笑納!」
陶應忙又稽首,一臉的諂媚。一說送自己房子,張昭卻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豈能隨意接受公子的饋贈?」
張昭已經從地上起來,鐵鏈
第一百零四章 徐州名士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