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笑了,終於要打了嗎?
石不開松松筋骨,以一副最容易激怒人的嘴臉來對著這些紈絝們。說實話,石不開倒是要感謝一些這些紈絝,畢竟他們給石不開無聊的日子中帶來樂趣,而且還不要任何回報,實在是好人啊。
只是,但紈絝的話才說完,沒等石不開或者紈絝們有所動作,那白衣佳人便說道:「這位公子,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是他們有著靠山,這是你所不能比的,不要枉自送了性命!」
看,多好的女孩,即使自己面對著難關,卻依舊替別人設想著。
「對」那布衣女孩也說道:「我們自己不幸,卻不能連累別人。你放心,我家大人一定會替我出頭的,這幾個不過是些惡賊!我家大人定會教訓他們的。」
錦衣紈絝一聽,卻是很開心地沒有先來整治石不開,而是說道:「對啊,你就走羅,兩位美女說你不行了,就不要跟我鬥了。既然這兩位這樣說了,今天我放你走如何?」
「要知道,我爸是……」
石不開怒了,兩個美女說我不行,我還可以聊聊天促進感情,順便到了適合的時候就證明證明,但是你一個男的插個什麼話!這蠢材,石不開著實不想在聽到這個人繼續說話,更是直接開了氣,以輕功迅速逼近了這紈絝,直接一拳打臉。
「你爸是嗎!」石不開怒道。
「我爸是……」
「你爸是嗎!」又是一拳。
「我……」
「你爸是嗎!」又是一拳。
「……」
「你爸是嗎!」又是一拳。
「等等!」紈絝叫停了石不開的拳頭,說道:「這一次我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還有打我臉!」
石不開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說道:「對不起。」然後一腳踹在紈絝的鼻樑上,道:「應該用腳的。」
紈絝被打得金星亂冒,鼻血直流,甚至,很可能連鼻樑也塌了下來,耳朵里卻是縈繞著石不開所說的「你爸是嗎」這個聲音,在暈暈乎乎的時候,似乎在那一片混沌中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他死沒有?」黑者道。
「再看一會,沒動就是死了。」白者道。
紈絝一個激靈,神志立馬就恢復了大半,卻是看到自己的小弟十分關切地圍著自己,而拳打自己的那個人卻是拉著兩個美女,似乎在說些什麼。紈絝頓時就怒火大漲,喊道:「都圍著我幹什麼,幹掉那小子!今天這裡發生事情的所有責任都由我來背負!」
石不開見到他們老大被自己打翻在地之後,卻沒有一個人來難為他,只是很關切看著自己的米飯班主有沒有事情,於是很是輕鬆地解救了兩個女孩子。卻不料這錦衣紈絝卻是這麼快就醒來,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石不開卻沒有多想,畢竟要大打一場了。然而面對著這些人,石不開卻只是左右歪了下脖子,然後就是開打了。
石不開在王越那裡學武已經很久了,縱然是不使用武器,不用爆氣,也能輕易達到他們。只是這樣的話,卻很難讓他們不會受到太嚴重的傷,卻又失去戰鬥力。而要能達到這個效果,卻也只能是使用最新研究出來的分筋錯骨手了。
分筋錯骨手的話,其實正常來說也是能夠使用的,但是這對手的爆發力有著極高的要求。所以石不開便選擇用氣來增強自己的指力和腕力,而能夠迅速卸掉敵人的手骨腳骨,達到讓他們失去戰鬥力的目的。
所以,在石不開過路之下,十幾個人剩下的,只是一片哀號聲。
石不開慢慢走到錦衣紈絝的面前,說道:「你好像說過你要負責這裡的事情?」
「我,我,我……是是是的。」錦衣紈絝何時見過這等陣仗?平時帶著十幾個人,即便遇上個強壯的,一擁而上也就搞定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石不開看到他鼻血還沒有擦淨,此時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忽然覺得這個傢伙有些可憐。雖然說,這個人以前也是做過不少壞事,也恐怕到了罄竹難書的程度,而今天要是他不在的時候,還可能染指這兩位姑娘了,實在是死了也是活該的人。
但是,石不開卻不是這樣想的。
他不知道這人以前有著什麼過錯,也不知道有著多少人因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