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做活計的也都是經常在一起做活計的人,聽到何大哥這打趣的話,不禁紛紛笑了起來,更甚的還跟著打趣了幾句。
燃字閣http://m.wenzigu.com 那個叫大樹的小子本來也就十五六歲,臉皮也薄,被大傢伙這麼打趣起鬨,臉上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說的明明就是實話,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夏晨歌看著院裡笑鬧成一群的人,臉上也有了笑意。
大傢伙要是喜歡吃以後我多坐些就是了,也好犒勞下各位,這段時間辛苦了。
眾人聽完夏晨歌這話,剛才的玩鬧也安靜了許多。
嫂子這麼說就見外了,你看看嫂子這麼一天一頓的供著我們吃喝,就憑這份心意,大傢伙也不好昧著良心偷懶,你們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這說話的人是剛才坐在大樹邊上的叫什麼名字夏晨歌不是太記得了,只知道這小子平時雖然有些偷奸耍滑卻也是干實事的。
這回兒聽到他這麼說,大傢伙都紛紛附和起來,夏晨歌倒是被大傢伙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隨後不經意的視線就和霍離對了個正著,這下夏晨歌心裡更是窘迫了,也不知道這人這麼盯著自己看了多長時間。
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更麻溜了些,收拾好就快步往灶房那邊去了。
霍離看著匆忙離開的那抹身影,臉上的表情不禁柔和了些許。
那些野兔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夏晨歌讓霍啟把野雞先處理了,把上次到山上撿回來曬乾的蘑菇丟進去一鍋就燉了,野兔讓霍啟掛在房檐下打算風乾了,留著以後慢慢吃。
晚上何大嫂來還碗筷的時候也和夏晨歌說了幾句,也問了她這豆腐是怎麼做的,都說比鎮上賣的好吃,夏晨歌開始還不覺得怎樣,一個人說可能是因為合了他的胃口,這兩個人都這麼說了,夏晨歌不禁在心裡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但也沒有隱瞞,把這豆腐的做法給何大嫂說了出來。
夏晨歌一說出來之後,這何大嫂倒是先愣住了,一雙眼睛止不住的往夏晨歌身上瞅。
夏晨歌被她這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禁開口問到。
嫂子,這麼盯著我看幹嘛難道是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成。
說完還有些不放心的抬起袖子摸了一把臉。
那邊何大嫂被夏晨歌這舉動弄得哭笑不得,隨後把夏晨歌擦臉的手給拉了下來。
行了,嫂子不逗你了,我就明說了吧 說完這話臉上的表情不禁嚴肅了幾分,哪裡還有剛才的一臉笑意,夏晨歌看她這樣神經也緊繃了幾分。
我就說你這丫頭是傻的,剛才我問你你也沒個心眼,張口就說了出來,萬一是那些有想法的,我看你今日是白白給人送了個謀生的活計。
夏晨歌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也有些訕訕的。
我哪有嫂子說的這麼傻啊我這不是看嫂子是實在人,而且依照咱們兩家這關係,就算是說與你聽了又如何呢 何大嫂聽完這話,心裡更是覺得熨帖。
行了,我知道你這是信任我,但是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人家一問你就給說出來。
夏晨歌聽著這話,忙忙的點頭。
等到何大嫂走了之後,夏晨歌心中也有了想法,想著是不是什麼事做幾個豆腐到鎮上去試試,賣了也好,不賣的話,也就百把個銅板,也虧不到哪裡去,而且這做豆腐也沒有虧的。
這麼想也覺得是這個意思,晚上吃飯的時候給大家說了一下,老太太到是沒有意見,覺得這豆腐雖然利小,但是比起去山裡打獵讓人擔驚受怕的要好很多。
霍啟則是有些不情願,覺得這豆腐是女人家的事情,打獵這才是男人該幹的事情,只是這話還沒說不來,就被自家大哥那冷冰冰的眼神給看得縮回了肚子裡。
只是這要做營生自然得把那邊的房子蓋起來再說,這邊灶房只有一個,而且也小,要是做了豆腐就沒有地方做飯了。
這麼想過之後,夏晨歌決定明天何大哥過來在跟他商量一下,讓他在加蓋間灶房,到時候弄大些,就算是做不了豆腐的營生,做其他的也方便。
晚上吃完飯隨便收拾了一下,夏晨歌還霍離泡了腳就睡下了。
不想半夜卻下起了暴雨,這雨視又發又急,一點預兆都沒有,等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裡早就滴滴答答的開始滴雨水了,雖然也能阻擋一二,卻也沒起多大作用。
夏晨歌和李明霞幾人用油布紙頂起來,把鋪蓋這些團成一團,儘量避免被雨水淋濕,夏晨歌弄好這些,才突然反應過來。
忙從油布底下鑽出來,二話不說,頂著外面的逛風暴雨,拉開門沖了出去。
房間裡響起了李明霞和老太
76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