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將她扶到古亭內。」梵聖有條不紊亂的吩咐。
白暮連忙蹲下身子,將滿身水珠的凌煙從池子裡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往亭子內走去。
待將她安置在古亭中央之後,梵聖又衝著旁邊的畢方吩咐:「用炎火之氣將她身上的水珠蒸發,不得傷及皮膚。」
「呱……」
畢方順從的啼叫一聲,第一時間從嘴裡噴出一股幽藍的炎氣將凌煙給包裹在其中。
炎熱的氣息從亭子內瀰漫開來,帶著絲絲的熱氣繚繞在眾人的四周。
好在亭子內的兩個人都服食過萬載離火紅蓮,所以倒也不覺得這炎火有什麼可怕之處。
至少小火烈鳥,它本就是火性靈獸,一見畢方噴出炎火來,更是高興得在亭子裡到處上竄下跳,那模樣簡直與孩童無異。
半刻鐘之後,凌煙身上的水珠已經在幽藍火焰的蒸發下消失殆盡,隨著幽火的漸漸消失,原先蒼白的臉龐居然也多了幾分紅暈之色。
「你們在亭外為我護法!」
梵聖淡然的吩咐一句,指間憑空輕輕彈了彈,掌心內的一片火蓮便自覺的飛到了凌煙的頭底位置,並且凌空懸浮起來。
白暮見狀連忙領著火烈鳥和畢方一道飛出亭外,外別占據三個方位,為梵聖護起法來。
雖然梵聖將火蓮置於凌菸頭底的這種舉動讓人感覺十分不解,但白暮並沒有出言詢問,在他的世界觀里,梵聖是不可能做不利於凌煙之事的。
「神族之魂,火蓮為靈,慈悲印法,驅魔理氣,疾!」
隨著咒法默念出口,梵聖的手指靈敏的結了一個拈花一笑的法印,上善若水之氣瞬間噴涌而出,奔襲至凌菸頭頂懸浮的火蓮身邊,
快速將它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隨著靈氣越發濃郁,那片小小的火蓮居然在凌煙的頭頂上散發出寸寸金光,將整個亭子都給籠罩在了光芒之下。
不過梵聖卻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仍然不斷的將上善若水之氣灌注到凌煙的頭頂,不斷的壓迫火蓮。
火蓮本身感應到上善若水之氣的進攻之後,蓮身的金光越發濃郁,到最後居然變得與白色的上善若水之氣分庭抗禮起來。
梵聖見時機已在成熟,連忙催動體內更多的上善若水之氣湧出體外,將火蓮散發出來的金光全部都給擠壓到一處。
直至最後所有的金光完全凝聚成了一個金色的小光球,梵聖這才嘴角微微上揚一笑,以指作劍朝那金球一揮。
指尖中的上善若水之氣奔流到金光之上,強大的壓力瞬間把金球硬生生的逼到了凌煙黑色的秀髮邊緣。
隨著梵聖指間不斷加力,金色的光球在反抗無果之後,居然一點一點的往凌菸頭頂的百匯穴中滲透而去,傾刻之間便完全沒入頭皮,然後消失不見。
至於頭頂懸浮的那片火蓮,由於精華已經被上善若水之氣給逼迫了出來,蓮身也自動失去了華光,漸漸變得有些暗淡起來。
見金色小球已經被凌煙給完全吸收進去,梵聖凝重的面孔終於舒緩了一些。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謹慎的將那些釋放出去的上善若水氣也一道給逼入凌煙的身體裡面,以此來為她保駕護航。
此前面色蒼白的凌煙,因為吸食了萬載離火紅蓮蘊含的精華之氣,面色已逐步恢復以色彩,冷俊的臉龐容光煥發,甚至比沒有受傷之前更為英氣。
見她臉色已然好轉,梵聖不緊不慢的收了功力,駐足於亭前凝神靜氣觀察。
「前輩,凌煙怎麼樣了?」
白暮見梵聖收了功力,慌忙湊上前來關切的追問。
「已然無妨。」
梵聖沖他淺淺一笑,朗聲解釋道:「這丫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哦……」
白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復又反問道:「那她幾時能夠醒過來?」
「別急。」
梵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暮的肩膀,安慰道:「如果所料不錯的話,今天之內也許就能醒過來,即便最晚也就明天,以這小丫頭的修為,相信很快就會恢復的。」
「謝謝前輩伸以援手。」白暮不無感激的望向眼前這個偉岸而俊朗的中年人,心中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