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表叔說了這句話,其他的親戚抱頭痛哭,如今最後的一根希望也被掐滅,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們後半生都在監獄裡面待著,趕緊向那丫頭求饒啊!除了她,我們現在沒有人可以求了!」
親戚已經是淚流滿面,他們趕緊抓住了表叔的胳膊,讓表叔主動聯繫沈姜。
無可奈何之下,表叔第一時間聯繫到了沈姜,心中也緊張了起來,希望沈姜可以網開一面,既往不咎,助他一臂之力。
不出沈姜的意外,從表叔進警察局沒多久,他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沈姜漫不經心的接通。
「怎麼了?表叔現在是有什麼事情都這麼晚了,我都快要睡了。」沈姜故作毫不在意的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相比於表叔和親戚那邊的緊張氣氛,沈姜這邊就顯得淡定的多了。
「沈姜,表叔這輩子也沒怎麼求過人,這次是真的需要你幫助,我們這幾個親戚還都在警察局裡,你快點幫我們吧」
表叔慌裡慌張的說清楚了來龍去脈,沈姜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不屑的弧度。
「跟我有什麼關係?說白了,不都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嗎?憑什麼你們弄的爛攤子每次都要我來收拾?我可沒有這個責任。」
換做之前的表叔,聽見沈姜但這一番話,早已經怒不可遏,但現在他有求於沈姜,必須低下頭,強忍這口氣,所以他就只能忍氣吞聲。
「沈姜啊,怎麼說我們都是沈家的人,你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就算是表叔求求你了,這一次幫幫我,我絕對不打擾你的生活,絕對」
表叔低頭求饒,他身邊的其他親戚也跟著點頭附和。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你放心,這一次你幫助我們之後,我們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我們遠走高飛,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是啊,是啊,求求你這一次就幫幫我們吧,真的,我們都求求你,哪怕讓我們跪下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我們真的不想在監獄裡面待著了」
聽到親戚哭訴求饒的這一番話,沈姜唇邊的笑意緩緩加深,這又何嘗不是她想看到的呢?
目的已經達成,沈姜還能和這些心情浪費時間,他們本應該接受這樣的懲罰,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我身上的鐲子還能賣一些錢,要不然送給你們,你們看著怎麼救濟一下自己?」沈姜緩緩抬起來手裡的胳膊,一隻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鐲子。
聽到這話,表叔等人恍然大悟,就知道沈姜這次是絕對不會給他們伸出援助之手了。
「沈姜你就這麼狠心嗎?沈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女兒!」
表叔的情緒已經崩潰,他瞬間淚流滿面,想到自己可能要遭受牢獄之災,就感覺眼前希望渺茫。
「不,表叔,我們還是有機會再見的,比如說開庭的那一天,您年紀大了,多保重身子,我還是很想在開庭那天看見你呢。」
撂下了這一句話之後,沈姜就果斷的掛了電話,隨後和白宴行商量,這些親戚所乾的罪行全都報了出來,並且提供證據給了警方。
表叔等親戚涉嫌了勒索恐嚇,還有製造虛假消息污衊沈姜的名譽,並且涉及偷盜奢侈品。
多數罪名齊加在一起,夠讓他們的後半生全都在監獄裡面好好待著了。
到了開庭之日,表叔等這些親戚全都被送上了法庭,沈姜坐在原告那一方,眼中儘是期待的意味。
「沈姜!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這麼大的年紀了,我跪下來求你,求你放過我一馬,我是你的表叔,你就這麼狠心嗎?」
「我真的不想讓我的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只要你放我一馬,讓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雖然是我求求你了」
表叔一看到沈姜就開口求饒,他的眼眶還泛紅,像是這一段時間都是以淚洗面,雖是後悔不已,可為時已晚了。
「不好意思,表叔,你現在說這麼多也沒有任何用了,你身上的罪名太多了,我相信法官大人會給你一個公平的審判。」
「決定你在監獄裡面待多久,不是我,是法律,這是你本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