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東區,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朴成煥穿著白色的睡衣坐在客廳的白色沙發上,一手端著咖啡杯,靜靜的看著電視。
電視屏幕上bbc名記湯姆說道:「我們對王的專訪結束了,他給我最深刻的印象是自信、冷靜。他的自信是深入骨髓,而不是故意做出來的,這從他的話語中能體會到。」
「在說到帶領狼隊爭奪英超冠軍的時候,我發現他放下礦泉水瓶的手非常平穩,給人一種狼隊就是一家豪門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矛盾,因為狼隊只是一支升班馬,但是他的神情卻讓人誤以為狼隊就是一家豪門。」
「近兩個賽季,與弗格森爵士的恩怨,讓王的名字常常出現在媒體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出現在媒體上的頻率更高,但是這更多是因為狼隊在英超驚艷的成績。」
「賽季只進行了四分之一,現在猜測狼隊最終能取得什麼成績還言之過早,但是我們可以預見的是王已經以不可阻擋之勢崛起,眾多豪門爭奪他就是一個明證。或許明年夏天歐洲轉會市場上最大的新聞,就是關於他的轉會!」
「王是一個真誠的人,毫不掩飾自己對英超冠軍以及世界盃的渴望。在談到進入英格蘭隊的時候,他並沒有去迎合卡佩羅,認為作為一位年輕人應該敢說敢當,而不是老成。」
「這次專訪很成功,我祝願王在賽場上帶給我們更多的驚喜,帶給球迷更多精彩的表演!」
朴成煥端著咖啡的右手開始顫抖,褐色的咖啡灑落在茶几上。
「親愛的,什麼節目看得你這麼專注,連咖啡灑了都不知道?」一個漂亮的亞洲女性走進客廳嗔怪的看著朴成煥。
「滾!」
朴成煥一聲怒吼!
灑落在茶几上的咖啡更多了,如美女破碎的心。
美女長大嘴巴愣住了,半個小時之前倆人才……眼前的男人那個時候是那麼溫柔多情,現在怎麼變成這幅模樣?
朴成煥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去冷靜。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
朴成煥站了起來。
「解釋什麼?」美女憤怒的說道:「你知道你到衛報是誰的功勞嗎?」
「從報道英甲,到英冠,再到現在的英超,是你自己的本事嗎?」
「你以為寫幾篇譏諷王睿的文章。就能變成一名報道英超的記者?」
見女友憤怒,朴成煥連忙放下那半杯咖啡,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個耳光,解釋道:「親愛的……」
美女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哼兩聲說道:「你閉嘴。不要玷污了那個詞!」
「滾?你難道不知道這房子是誰的嗎?」
「就你那點薪水能住上高檔小區?滾?應該滾的人是你!」
說完,美女根本不去理會朴成煥,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將朴成煥的衣服仍在走廊上,然後走出來鐵青這一張俏臉,指著他的鼻子說道:「馬上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不然我馬上報警!」
朴成煥的心碎了,他目前所有的一切都與眼前這個美女有關,如果沒有她。又哪來的現在的他。
然而,當他看到女友那堅定的眼神,他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經過一段時間的冷處理,再來修補兩人的感情。
朴成煥默默的將地上的衣服塞進行李箱。
「天氣慢慢冷了,晚上要注意照顧自己,你喜歡踢被子……」
朴成煥拖著行李箱離開這個家。
「乓!」的一聲,這個給他溫暖的家的大門關上了。
門後,美女痛哭起來,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為此她不惜以斷絕父女關係與父母抗爭。她的父母見女兒態度如此堅定。最後才無奈的同意了。
一向對她尊敬有加的男人,今晚為什麼突然就對她發火?
為什麼?
自己對他那麼好,半個小時之前,兩人還如膠似漆。現在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
難道是王睿?
該死的,一定是王睿!
我一定要把你搞臭!
……
朴成煥在門口站了十幾秒之後,才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