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和自己也沒啥關係，自己喜歡的，更是遙不可及。
沈晨嘆了一聲，很快便振作起來，笑著跟上了白心潼，仿若什麼也沒發生過。有些事，自己知道便好，也沒必要非得表現出來什麼。
「看得出來，鮫人一族的異能實力尚可，就是可能人數少了點。」南宮雲逸摸著最下一級台階的稜角，沉凝了片刻後說道。
「他們本身種群就不大，假設異能者比例與人類相近，基數小了也不會有多少異能者的。」沈晨接話道，「不過你是怎麼從這裡的痕跡看出來的？」
的確，異能實力尚可倒是能感受出來，此處校場與其餘區域不同，鮫人宮殿群外的地面，主要是在普通的海床上鋪了幾層細軟的沙。而校場，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在邊角磨損嚴重處，曾掉落過不少的小塊，甚至有地方可見內部的鋼筋，混凝土這東西的硬度可比水泥強多了，同時也更耐磨，能把這東西打出破損，那需要的力量可就很離譜了。不過，沈晨倒是好奇一個事，長久泡在海里，海水腐蝕和生物腐蝕這鋼筋扛得住？
扯遠了，總之，沈晨是沒法從中看出鮫人異能者數量少這個事實的，所以南宮雲逸是怎麼推斷的？
「結合他們種群小猜的。」南宮雲逸一本正經。
沈晨一愣。
南宮雲逸旋即笑了出來，道：「主要是看混凝土破損情況，類型大多相差無幾，主要是外載荷、腐蝕、水流侵蝕等幾種，對應的大概就是力量、強酸強鹼類與水元素幾種。而其他能對地形造成破壞的常見異能，還有像火元素、大地元素等見不著，按異能的隨機性來看，他們隨機出來的異能種類少，也代表著他們異能者少。」
「為什麼不能是他們屬於海生生物，可供變異的異能有所局限？」沈晨反問道。
「那你還是年輕了。」白心潼雙手抱胸，把尚可的身材映襯得也有幾分傲人的意味，「你大概是沒遇見過非元素系與火焰相關異能的海生異能獸。異能這東西的變異，真的挺奇怪的，在一定程度上遵循遺傳，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極其混亂無序的，不然也不至於只有元素系這類特徵比較鮮明的異能才呈現出可總結的規律了。」
「那還真是長見識了。」沈晨目瞪口呆，他確實不知道還能有耍火的海生異能獸，在茫茫深海里使用火焰異能，蒸騰起無數的氣泡，那場面都不用加特效了。
「話說起來，你們還記得在入口那片礁石區的狀況嗎？」皇甫錦川先前沒說話，現在突然出聲，倒是把幾個人的思緒重新拉回了剛剛抵達此處的時候。
有一塊礁石，沒有生物沉積附著，上面還有著焦黑像是被火炙灼過的痕跡。
「當時猜測，很可能是爍星盟所為，常予真的異能可以回溯戰場狀態，那一塊碳黑是鮫人一族留下的信號。」白心潼回憶道。
「不過這個說法也存疑，當時可是提出了一堆猜想，現在還擱南宮手機里躺著呢。」沈晨補充道。
「從這個校場來看，鮫人一方估計是不存在與火焰相關的異能，那碳黑也只能來源於外在。」南宮雲逸總結道，「要麼是異能者，要麼是異能獸。不過考慮到鮫人在此生活了這麼多年，哪怕是遁入夾層空間定居，也有數十年的光景。鮫人能安然存於此，異能獸的威脅應該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只能說不排除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還是出在異能者身上。」
「沒錯，所以常予真所代表的爍星盟，有著重大嫌疑！」皇甫錦川小臉嚴肅，一拳錘在了自己掌心，像是要為此時蓋棺定論。
「如果涉及這種層面，貌似就不是咱們能插手的事了吧。」沈晨想了想，問道。
「還得請示上級。」白心潼倒是很清楚這種事情該有的流程，「既然劉雲帆在這，但他地位最高，便由他負責做決定。」
「不過在此的皓月盟成員，滿打滿算也就三個人。」沈晨有些忍俊不禁。
「我們倒也不是不能做決定，畢竟，皇甫和南宮家，一直是皓月盟的盟友。」南宮雲逸笑笑，言語鏗鏘有力。
「別急著慷慨陳詞，先跟領導匯報，看看他怎麼說。」白心潼打住了這突然有些中二的氣氛。
「推鍋倒是有一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