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夢認為自己應該將一些事情告訴一下托爾才行,首先從她看到的那張照片開始介紹,那張四人照片可以說是夏棋的全家福,拿出了一張能夠大概辨認出來的畫,托爾看過照片也能夠區分的出來。
妖夢指著畫上的人說道:「首先這位年齡最大的是夏棋大人的母親,現今已經死去好幾年了,然後這位比夏棋大一點的少女,她是幽幽子大人,夏棋大人的姐姐,現在也已經死去。」
「然後剩下的這位是名叫立華奏,是夏棋大人的妹妹。她……」輪到介紹立華奏的時候,托爾已經無力吐槽了問道:「她也死了對嗎?」
「不,她沒死,曾經又一次差點死亡的危險,但是夏棋大人拼死將她給救下,現在於災厄臨界最前線擔任主要戰力。」妖夢否定了一下,這可是夏棋的家人中唯一沒死的人,必須要劃重點註明一下。
諫山黃泉在妖夢介紹立華奏的時候,忽然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恨意,又恢復了正常,提到立華奏以後,妖夢像是終於想起了某件事情,「提到奏大人的話,我想起來,最近最前線好像意外的平靜,她也準備回來神社。時間就是這幾天。」
「這樣啊!」托爾馬上下定決心在立華奏回來的時候必須要好好照顧,那可是夏棋的妹妹,似乎也是現在唯一活著的親人,要是搞定了立華奏,那麼夏棋會對她更加寵愛吧。
回到了餐桌上夏棋慢悠悠的吃著飯菜,估計等他吃飽還有相當的一段時間,妖夢也將立華奏這幾天要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夏棋。
接著夏棋吃飯的速度好像快了那麼一點心情似乎好轉了不少,托爾暗暗點頭心想原來夏棋的心情可以按照吃飯速度來體現。
「夏棋我也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了,畢竟已經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再繼續住下去可能都要惹你討厭了所以打算回去一趟,來的時候基本是把手頭上所有事情都丟下了。」諫山黃泉等夏棋快吃完飯的時候像是隨口一提的說道。
古怪的看著諫山黃泉,心思馬上開始活躍了起來,除了她要離開一段時間,後面的理由夏棋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都已經那麼熟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客氣了,往常不論發生什麼事情,趕都趕不走,現在說出這種話你認為我能信?
還有回去處理手頭的事情,在我退下來之前你倒是挺用心的,我離開以後你不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手下的人處理了嗎,土宮神樂因為這件事情都偷偷向我抱怨過好多次了,你的另一個副團長都帶團跑來想殺我了。
肯定是有著什麼特別的事情瞞著我打算偷偷的去做,夏棋又皺眉了一下,一般諫山黃泉要做什麼事情都會告訴自己一下,瞞著自己除非是知道自己肯定會反對,即使知道自己會反對也想要去做的事情。
說了一下自己要離開,當天晚上諫山黃泉就不在停留直接離開了神社,一決定好就立刻開始行動,夏棋背靠著神社牆壁,望著諫山黃泉離開的背影,直到她離開的背影消失。
卡密飄在夏棋身邊說道:「擔心了就跟上去啊,咱可是在提醒你,傲嬌毀一生,要是因為你的猶豫而錯過什麼事情,可是會追悔一生的。你不是也時不時的在做噩夢。」
「囉嗦啊,黃泉她可不一樣她的實力可是有保證的,基本上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夏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目光落在了神社中那被種植在接近最中心位置的那看上去像是枯死的巨大櫻花樹。
夜晚妖夢在神社中巡視了一圈,分明知道這種時候已經是夏棋入睡的時間,可是還是想要過去看下夏棋的睡眠狀況,走進了夏棋的房間,打開房門的聲音根本不足以吵醒他,將全身都覆蓋在被子下面,往常她過來,夏棋可都是至少會露出臉才對。
湊近過去一看,被子下面根本什麼人都沒有,侍奉了夏棋那麼多年,妖夢可不知道多少次見過,這種狀況,「夏棋大人你又偷偷丟下我跑出去啦!」
「阿嚏!」打了個噴嚏,夏棋拿出紙巾擦了擦鼻子,怎麼這個時候打噴嚏,要是被諫山黃泉發現了要怎麼辦。
「你感冒了?這可不是什么小問題,回去以後趕緊好好休息。」卡密提醒著,對夏棋這種程度實力的人,那些奇怪的疾病根本就和夏棋無緣,但是感冒發燒這些反而會出現,而且還是非常要命的病。
「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