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鬥並沒有結束,飛機開始返回,後方又有二十座飛行器、傳統戰爭法器造型的飛行器飛來,這些戰爭法器更加強大,上方不僅僅有機槍,更有速射炮。速射炮專門瞄準人多的地方發射,每次都能帶來巨大的傷亡。
「他們……他們……真的對百姓下殺手了!」新的皇帝陛下嘴皮哆嗦,安陽竟然真的這樣做了!
別說皇帝,連袁昭都愣了,看著百姓隊伍中間被清空的一條道路,看著那天空翻滾的硝煙、看著天空緩緩落下的殘骸,一時間有些發愣。
至於說百姓,早就被嚇傻了。
但就在這時候,袁昭忽然感覺心頭狂跳。
「嗡……」轟鳴聲從頭頂傳來,而後袁昭就看到二十架飛機忽然出現在軍隊上空,不等軍隊反應過來就開始大屠殺。
先前看遠處的飛機還不覺得,此刻看到這些近在咫尺的飛機,袁昭才忽然發現——原來這飛機速度是如此的快,就算是金丹期全速御劍飛行,也追不上飛機。
機炮轟鳴,航空炸彈在機炮的掩護下安然落地,而後爆發出最燦爛的火光。大地在顫抖,士兵在哀嚎;在這猛烈地進攻下,只有築基期以上的、真正的高手才有希望倖免;那些普通的鍊氣期的幾乎沒有任何倖免的被撕碎。
飛機很快就飛過,但地面上留下的卻是一條「黑紅色的地毯」。只是一波攻擊,太子手下剩下的八萬精兵,就去了七八千。如此瘋狂的殺戮,讓本來就在武陽城戰爭中飽受摧殘的士兵,終於開始崩潰。
鍊氣期士兵的力量和機器的力量相比,終究是差了一點。那些築基期的隊長、副將等極力維護隊伍,但影響終究無法消去。
大地再次輕微顫抖,袁昭抬頭一看,就發現一些外表設計猙獰的機車緩緩靠近,機車上有火炮、有機槍、還有全副武裝的築基期高手坐鎮。
五百多機車緩緩推進,火焰噴吐中,一片又一片武陽城的百姓、以及皇帝手下的士兵倒下,好像是割麥子一樣齊刷刷的倒下。
每當有高手想要攻擊機車時,就會有狙擊槍阻擋;不少高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擊中的。
機車隊伍後方,是安陽的主力隊伍,高達五萬的主力隊伍更加奢侈,人人一身法器套裝,人人背負步槍,人人有飛劍,每人身上都掛滿了符篆。修真者強健的體魄,讓這些精兵能夠攜帶上百公斤的彈藥武器裝備等。
這些精兵趕來,徹底堵住皇帝這邊潰敗的士兵或者百姓,安陽的精兵如同冰冷的機器,踏著整齊的步伐,展開三段式攻擊。無論是符篆還是飛劍、甚至是機槍,全都是三段式攻擊,形成無縫覆蓋。
好像是洪水碰到了堤壩,安陽的士兵層層推進、擠壓,皇帝這邊的士兵、百姓如同稻草般齊刷刷的倒下。
沒有憐憫、沒有勸降!有的,就只有殺戮。
當百姓被貪婪蒙蔽、被教唆成為馬前卒的時候,當雙方進入戰爭的時候,這個結果就已經註定、不可更改。戰場上沒有百姓,有的只是軍人;戰場上也沒有憐憫,有的只是勝負生死。
嗡……
天空再次傳來嗡鳴;飛機去而復返,已經重新填裝彈藥的飛機再次發威。
俯衝……機槍掃射……航空炸彈開花……又是一條血紅色的地毯緩緩生成。哀嚎之聲,響徹天地!
第二次飛機攻擊後,無論是百姓還是皇帝這邊的士兵,都開始崩潰了。
遠處,北辰玉卿冷冷的關注,不斷地指揮士兵前進、包圍、迂迴、集火,第一次大規模的機械化作戰,讓北辰玉卿發揮的淋漓盡致。天空和地面共同配合,讓初次接觸如此戰爭的士兵們無所適從。士兵尚且如此,就更別說百姓了。
貪婪早已經褪去,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剛才兩眼閃爍著貪婪光芒的百姓們,現在如同喪家之犬,胡亂突圍,結果很多人撞得四腳朝天。
也有一些修為比較高的百姓向後方狂奔,將擋在前面的人踩倒;更有一些比較機靈的百姓,趕緊跪下、雙手高舉。面對這些投降的百姓,安陽倒是沒有趕盡殺絕,只是讓先前的衛兵封了他們的真元等,羈押下去,等待審判。
遠處,袁昭也在觀察戰場,雖然自己這邊士兵,兵敗如山洪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