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澤蘭在心裡嘆息一聲,難怪鳳凰大人一直對她說,小女子頗負盛名,也不是什麼好事。
施澤蘭轉而想一想自個在宗門的名聲,對宛玉說:「我阿娘年輕時,也是奇女子。」
宛玉看著她半會道:「蘭姐兒,我覺得你現在挺好的。」
施澤蘭看她一眼:「你和我交朋友,也受了旁人不少的議論吧?」
「你在宗門的名聲不太好,我在宗門的名聲也沒有多好。
就是現在給我傳消息的人,也是抱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情,把宗門裡一些事情說給我聽。」
「你知道別人對你沒有懷有好意,又何必花費心思去應付她們?」
宛玉眼裡帶有幾分得意道:「她們當我是傻子,其實她們在這裡也差不多是傻子。
我們久不在宗門,也不知道宗門裡發生的事情。
有她們時不時傳一下消息,我便多知道宗門裡的事情。
例如藥閣的小狐媚子,她進了藥閣後,天天想法子煮一些美味哄著藥閣上上下下的人。」
施澤蘭聽後對藥閣小師妹很是佩服,思忖著,這個情節怎麼有些像的情節?
「蘭姐兒,你們家小六在藥閣原本就是不打眼的存在,你就不擔心她將來搶了小六在藥閣的位置?」
「不擔心。
師伯是擔得起事情的人,就是藥閣小師妹非常的出眾,師伯心裡也明白內外有別。」
宛玉低垂頭,低聲說:「我已經不想和夏玉哥哥有什麼未來了。
師父說,我不能一直陷在兒女情長裡面,我應該走出夏玉哥哥給我設下的迷障。
我不想將來因為他而生心魔,也不想他將來見到我就是不高興的樣子。」
施澤蘭沉默的傾聽宛玉的話,她看得出來,宛玉這一次說的是心裡話。
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宛玉對夏玉用了這麼多年的心思,此時說要斷了心裡的念想,偏偏兩人又總是有機會相處。
一個字「難。」
宛玉看了施澤蘭面上的神情,不高興問:「你不相信我?」
「我也想相信你,但是你以前表現得非他莫屬的樣子,你覺得我可以信你嗎?」
宛玉氣憤道:「但是夏玉哥哥相信我,他說我一定說到做得到。」
施澤蘭看著宛玉笑了笑,突然襲擊說:「你師父的意思,是我阿娘對我有了怨念?」
「是啊。
她生你的時候,她修為境界倒退了不少。
重新修煉起來,又花費不少的時間和功夫。
啊。
蘭姐兒,我什麼都沒有說。」
宛玉說到一半,明白她失言了,有心想挽救一二。
施澤蘭看著宛玉笑,笑得她著急起來:「蘭姐兒,你想一想我,我自從離家後,就一直不曾見過我阿爹阿娘。
我以後有機會回家,我阿爹阿娘對待我肯定不如我的兄弟姐妹們。」
施澤蘭明白宛玉的用心,對她說:「你好好的修煉,爭取早一日回去見你阿爹阿娘。」
宛玉不敢久留了,尋了一個藉口下了屋頂。
施澤蘭坐在屋頂上面好一會後,直接打坐修煉。
施小六在一旁看了她好一會後,終究只是在心裏面嘆息一聲。
第二日,施澤蘭又和無事人一樣露出燦爛的笑顏,宛玉看著這樣的她,心裡都有些怕怕的。
「那個,蘭姐兒,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施澤蘭看著她笑著說:「還行。
走吧,趁著這一會山裡面沒有人,我們可以走快一些。」
夏玉聽見宛玉的話,傳聲給她:「你惹了什麼禍事?」
宛玉看了看正在和施小六說話的施澤蘭,低聲說:「我一不小心告訴她真相了。
她現在知道是她母親對她怨念重,牽動她身上的詛咒,她才痛得受不住。」
夏玉嘆息一聲:「說了就說了,這事也不能長久隱瞞她。
她父母總有一天會回宗門,她要是對她父母的感情太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