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絕不是簡單的嘶吼,而是對人生的拷問,尤其是最後一段歌詞,幾乎升華了整首歌曲。
「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
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每一個人生來迷茫,有各自註定的生活軌跡。他們主動或者被動接受父母長輩安排的一切,學習、工作、打拼、培養下一代、死亡。生命看似精彩,卻陷入到固定的程序之中。
在固定的程序之中,我們應該怎麼做?是聽從長輩們的建議,開啟同樣的人生,直到死亡。還是拿出自己最大的勇氣,打破桎梏,將人生當做賭注,走向一場未知的旅行,打破樊籠?
歌曲並沒有給出答案,就算是歌手本身,也在迷茫。當梁冬在音樂最巔峰提出這個疑問之後,音樂猛然一滯,伴樂,歌聲瞬間停止,當觀眾以為歌曲結束的時候。
下一刻,梁冬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右手在電吉他上連彈,帶著點疲憊,帶著更多迷茫的吐出最後一句。
「我該如何存在!」
最後一句歌詞他並沒有用假音,也沒有特意將聲音變得沙啞低沉,而是用最正常的聲音唱出。像是在演唱,更像是在詢問。
《存在》是一首點出所有疑問的歌曲,它將我們可能接觸到最負面,最卑微的情況全都描述出來。用這些負面情緒鋪墊出每個場景,用場景本身給人思考,然而歌曲卻沒有給出最終的答案。
我們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應該如何存在?
它沒有一個標準的答案,有人默守陳規,覺得生活就該平靜如水,每件事情都有相應計劃。有人劍走偏鋒,他們不願意當一個普通人,在卑微中走向死亡,哪怕只有瞬間燦爛,他們也會拼一次。
到底是平凡還是精彩,每個人心中都有答案,不需要一首歌為他們限制標準。
在音樂的最巔峰留下疑問,才能帶給觀眾更多思考。只有他們開始思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人的一生為自己而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別人的生命再精彩,也只能做出參考,只有他們才能決定自己的人生。
「謝謝大家!」
歌曲終了,梁冬輕輕對著觀眾說道,同時,對著觀眾以及樂隊鞠了個躬。
下一刻,掌聲、歡呼聲充滿整個演播廳。
「梁冬,梁冬……」
「梁冬老師,我愛你……」
……
聽到這些歡呼聲,梁冬的腳步微微一頓,轉過頭,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豎起一根大拇指。
「真是太棒了,我第一次在現場聽梁冬老師演唱搖滾,不得不說,梁冬老師身上真的蘊含著搖滾精神!」頓了頓,胡海水問道:「什麼是搖滾精神?是積極向上,是反思。《存在》這首歌曲,讓我們看到一位優秀音樂人對生命的反思,我們生來迷茫,在繁忙中步入成長,走的太快,我們早就沒有時間停下來反思片刻。幸運的是,梁冬老師看到繁華處的憂傷,為我們帶來一首《存在》。他只是希望我們能夠用一首歌的時間,好好反思過往,找到自己追求的生活!身為音樂人,我要對梁冬老師沖高的人文精神表示敬佩。」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不過身為競爭對手,我表示難過。競技舞台上遇到梁冬老師這種才華橫溢的歌手,真是讓人絕望的事情!」
「海水哥,加油!」
可不是,從《光陰的故事》開始,梁冬用他的才華強勢崛起。無論是民謠,流行樂,紅歌,他都有不俗的創作力。多少觀眾被他的才華震撼,多少樂迷驚艷於他的才華。可以這麼說,每一周親眼見證梁冬的新歌,已經是不少觀眾最期待的事情。
胡海水知道觀眾的期待,也知道觀眾對梁冬的表現很滿意,所以他扮可憐只是用另類手段進行拉票。
此言一出,最起碼有部分觀眾會給他同情票。
每一個觀眾有三個投票名額,他們考慮的重心會放在前兩名身上,大部分觀眾會考慮最優秀的兩組歌手。至於第三個名額投給誰,對於部分觀眾來說可有可無,投給誰都行。
胡海水正是看準觀眾這個心理,才頻繁拉票。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