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不想把事情鬧大,到底他們是來喝酒的,站起來對那婦人屈膝行禮:「這位夫人,看在今天是貴府老太太的生辰上,這件事就算了吧?
再鬧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不過是兩個男娃打了一架,誰輸誰贏都無傷大雅。」
北陽候府的小妾華氏一看楊氏的穿著打扮,再看一眼楚瀟瀟和那黑乎乎的男娃,瞬間知道這兩人不好惹。
她馬上賠笑:「是是是,這位夫人說得對,就兩個孩子打架,的確無傷大雅。兒呀!這件事就算了吧!你先回去,娘一會兒就來。」
熟悉北陽候府的人都知道華氏是妾室,卻對世子自稱娘,還是當著他們這邊賓客的面,可見內里有多沒規矩。
就算她是世子的親娘,按照尊卑有別,她也得自稱姨娘。更不該叫世子為兒,得尊稱世子。
「不要,本世子就要抓走那黑小子,他把本世子打成這樣,不能輕易放過。」
牛百川拒絕美婦人華氏的提議,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他不依不饒,惡狠狠地盯著黑炭頭。要是眼神可以當作利劍,黑炭頭早已經死了千兒八百遍。
廳里的客人都沒吭聲,靜靜地看著北陽候世子作死。
華氏雖然是妾室,也知道京城權貴哪些可以招惹,哪些不能招惹。楊氏她還是認識的,那可是京城老牌權貴護國公府的國公夫人。
現在護國公晉升為異姓王,曾經的國公夫人楊氏已經成為了世子妃,真不是他們家小小的侯府能夠招惹的。
「來人!將世子帶回去。」
華氏一聲令下,來了好幾個奴僕,七手八腳將牛百川給拉走了。
隨後對著眾人福了一禮,說句「招待不周」,華氏轉身離去。
「哼!」
奶糰子打鼻腔里冷哼出聲,朝著牛百川的背影投去一個白眼。
【牛百川太可惡了,好想將他打成牛百葉。】
「噗!」
李思祖沒忍住,笑了出來,惹來奶糰子的側目。
老太太和楊氏都在辛苦憋笑,腦海里自動將牛百川轉換成牛百葉,那畫面,辣眼睛。
宴席還沒開始,赴宴的客人都在找熟人相互聊天。
奶糰子坐在一眾大人中間,感覺很無聊,偷偷爬下凳子,拉著李思祖,躡手躡腳地往花園裡頭去。
老太太早看見了,假裝沒看見。
孩子小,坐不住是肯定的,加上她身邊有太子陪同,還多了個黑炭頭,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北陽候府的世子要是敢糾纏,他們家奶糰子可不是吃素的。
楊氏剛要起身,被老太太暗地裡拉了一把,對她微微搖頭,意思是她不用跟著,就當不知道。
楚蓮蓮也沒跟著楚瀟瀟出去,就坐在老太太和楊氏身邊。她已經大了,不能隨便走來走去,怕惹出什麼閒話。
再說她的親事馬上就要定下來了,父親說那是她的正緣,不能辜負了。
她聽父親的。
李思祖帶著楚瀟瀟去了花園,站在一座人工搭建的橋上看魚。
趴在欄杆上,奶糰子看得津津有味,黑炭頭站在她身邊,一眼都懶得看。那些魚不過是錦鯉,長得是不錯,可惜太笨又太蠢,屬於最低等的水族。
【黑炭頭!你有沒有辦法讓它們跳舞?好想看錦鯉跳舞啊!】
李思祖詫異地看了眼身邊的黑小子,搞不明白瀟瀟妹妹為什麼會覺得黑炭頭能有辦法讓錦鯉跳舞,他有那個本事嗎?
黑炭頭:「......」
讓它們跳舞有什麼難的,可惜我身上沒有靈力,無法釋放威壓,讓它們聽命與我。
奶糰子轉頭瞅著黑炭頭,大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好幾下,再又眨巴眨巴。
【我給你靈力,你不能胡來,要是敢逃跑躲著不見我,我就廢掉契約。契約被廢,你死定了。】
李思祖眼珠子瞪大了一倍,他聽到了什麼?靈力?契約?
黑炭頭原來跟瀟瀟妹妹是一個位面的?難怪他們能用意念溝通。
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他是凡人,跟瀟瀟妹妹不屬於同一階層,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