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年代及地理架空,參考了中國晉西北地區一些地方風俗,書中內容純屬作者自由杜撰,請書友們不要太糾結書里的時間或物價)
(旻:(讀音min)日與文的愛情,秋與天空的愛情,康熙字典中旻天指的就是秋天,萬物收穫的季節,也是萬物開始凋落的季節,本書的女主洛瑜旻就是出生在這穀物豐收的季節。
旻,翻譯成英文是heaven含意:上帝、神、天空)
近些年因為全球環境變暖,各地的氣候都發生了嚴重的變化,有的地方則是水災不斷,而有的地方一年四季看不到幾滴雨,在華國的晉北山區就屬於這類情況。
晉北山區幾乎全是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那兒方圓幾十里甚至幾百里只有低矮的灌木,根本見不到幾顆高大的樹木。
一條狹窄的盤山土路延伸至大山深處,路的一側是萬丈懸崖,而一側又是陡峭的山嶺,當風起時這裡就會揚起一片片的土塵,迷得眼也無法睜開。
在這大山的深處有一個村莊名為崖頭溝村,這裡的住戶是雙手數得過來的寥寥幾戶,所謂的房子也都是些依山挖造的窯洞。
雨水量的缺乏,使河流水位降低,井水枯竭,而崖頭溝村最後一口井則在數年前就已乾枯了,村里條件好一些的人家都紛紛的搬離了這裡,幾年下來這個村里只有寥寥數戶人家。
留守在崖頭溝村的都是條件比較差的人家或是一些孤老,為了少交點農業稅寧可待在這沒水也沒電的地方繼續過著那苦哈哈的日子。
村中沒有了水源,只能從二里地外的一個不太大的水潭中撈取出每日的生活用水,洗頭,洗澡在這裡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這是一個初秋的早晨,大山裡的空氣相當的清新,時不時的從哪傳來幾聲犬吠聲,驚起了一群群落在野地里找食的麻雀兒。
隨著「吱吜」的一聲,村頭一家關了幾塊板隨意釘成的院門打開了,院子裡走出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孩,這正是本文的女主洛瑜旻。
洛瑜旻看上去身高約有一米七左右,體型也挺壯實,小臉圓圓的,微黃的頭髮剪成了女籃五號的髮型。
上身穿著一件洗得已經泛白的藍色帆布袷衣,下配一條有些破舊的牛仔褲,腳底一雙黑色的洋布千層底布鞋,略微黑的皮膚並不能掩蓋女孩那帶有靈氣的大眼睛與桀驁不馴的神情。
女孩打開院門返身回去,結實有力的臂膀推出了一輛獨輪車,車上還綁著直立著的兩個大木桶。
女孩子衝著院子裡面喊了一嗓子:「姥娘,我去運水了。」後推著獨輪車吱吜、吱吜的就往村外走去,腳步很輕鬆,有力的手臂將獨輪車把的穩穩定的。
「旻丫頭,路上慢著點哩。」隨著聲音從窯洞裡走出一個身穿黑色對襟衫頭戴白色小布帽的老太太(華北地區山裡的老太太都喜歡戴這樣一頂帽子,有點象**人)。
老太太手上還捧著一個裝著玉米碎的簸箕,她利落的走到院子的另一頭,那兒有一個土磚砌的雞圈,打開雞棚的門放出了裡面數十隻的母雞與雞仔,將簸箕里的玉米碎撒了一小把在地上,餓了一晚上的雞群咕咕亂叫的一哄而上,院子的一角亂推著的麥杆上還臥著一隻老黃牛。
崖頭村里全是洛姓,剛才的這老太太正是洛瑜旻的外祖母洛周氏。
說起這這洛老漢夫妻倆蠻可憐的,唯一的老來子在幾年前出外打工意外身亡,媳婦守不住扔下只有六歲的兒子洛瑜亮第二年就改嫁了。
大女兒洛二丫原本嫁的挺好的,兩人也算是自由戀愛結的婚,雖然只生了一個丫頭,一家人也是和和美美的。
因為全球氣候變化引起的水源缺乏,有那麼幾年這的收成非常差。洛大牛撇下嬌妻幼稚女去了南海打工。
這一去就是五年,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是要和二丫解除婚姻關係,二丫當然不肯。
起初二丫不肯,一方面她架不住洛大牛的連哄帶騙,一方面又受不了婆婆和小姑子的冷嘲熱諷,說她生不出兒子,一怒之下洛二丫搬回了娘家,聲稱與洛大牛脫離關係。
可是隨後沒多久,婆家的人就全搬走了,後來洛大丫才知道洛大牛給家裡在祁鎮邊上買了地,蓋了房,而且據知情人透露消息,說是洛大牛在外面討了個老婆,還生了一個
第一章、山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