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總和周朗對視一眼,他們也都想起來有那麼一回事。
當時他們倆等在產房外面,那對母子,聽到把孩子抱出來的護士說,是個女孩的時候,這對母子同時翻臉。
他們當時都能夠想像得到產婦和小女嬰後面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沒想到竟然還有後續。
出了意外,是什麼樣的意外?
護士說:「那個可憐的小女嬰,死了。」
葉舟抱著孩子的手抖了抖。
她看向懷裡的兒子,幾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樣子,稍微長開之後,玉雪可愛。
那個小女嬰和孩子同一天出生,只是小十幾分鐘,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就是差不多大……
想到這,葉舟心裡就特別難受。
小劉總則是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他們把孩子弄死,難道阿sir……不是,難道公安不管嗎?」
護士反而有些奇怪地反問:「公安怎麼管啊?他們一口咬定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孩子自己把被子扯過來,被子蓋在臉上,小孩呼吸不了,死了。」
小劉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護士又繼續說:「而且這家人特別無恥,還想讓我們醫院賠錢。說是以前小孩都是放在一起集中管理,現在放在病房裡跟母親在一起,所以才會出這樣的狀況。幸好我們的副院長沒有慣著他們,說一句給懟一句,才讓他們落荒而逃。」
葉舟心裡特別難受,她又問:「那現在醫院丟失的那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護士說:「丟的孩子有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男孩應該是被人偷走的,女孩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奶奶給扔掉了。」
小劉總又一次被震撼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大人!這麼執著要兒子,家裡有萬貫家產要繼承嗎?」
周朗雖然全程沒有說話,但是眉頭緊鎖,離開醫院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或許法律應該進行修改,殺嬰,也得付法律責任。嬰兒不應該是家長的附屬品,生命不應該被如此糟踐。」
葉舟心裡頭感覺悶悶的,她在原來的世界裡,沒有特別直觀地感受過這種傳說中女嬰被放棄的事情,只不過是在網上看到很多地方說高彩禮,農村一堆的光棍,有人說這是惡報,彩禮越高,光棍越多的地方,二三十年前肯定存在女嬰被處理的情況。
她低頭看了一眼兒子,剛才打針的時候象徵性地哭了幾聲,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宋時啊,你可要努力了。等你長大的時候,男女比例估計要失調,你得跟一百個同性競爭,才有可能娶上媳婦。」葉舟發自內心地教育兒子。
他們正準備拉開車門上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請問,您是從柳城來的嗎?」
葉舟回頭,看到一家三口站在他們身後幾米遠的地方。
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
是個小男孩,穿著這個年代顯得特別時尚的背帶褲,看著就是被照顧得很好的那種。父親抱著兒子,看得出來這個父親也不是那種甩手掌柜,平時生活中應該也積極參與育兒工作,因為他抱兒子的動作很嫻熟,眼神和手部動作都有跟孩子互動。
只是這對夫妻,葉舟一點印象都沒有。
葉舟看向周朗。
顯然,周朗也覺得對方很陌生,以前應該沒有打過照面。
小劉總則是直接問:「你們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那個年輕的母親走過來,說:「是的,我想問問,您是葉老師嗎?」
葉舟點頭,「我姓葉。」
這位母親展顏一笑,說:「葉老師,您比電視上看起來還漂亮。」
葉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上過電視了吧?您上哪看到我的?」
「之前的新聞呀。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