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山打量了何寡婦一眼,心裡很不喜這樣的人,一眼看去這個女人就不像是個安分的主。
「想死?你早幹什麼了?你早點死也沒今天這事,來來來,你死個給我看看,自己做下沒臉沒皮的事,你還好意思說。」
何寡婦對上喬遠山那一對銳利的眼神,心裡沒來由的有些沒底氣了,這個喬敏的爹可不簡單啊,不像是一般的老農民好糊弄,這男人的眼睛好像能看穿她似的。
小口一開,不過說的話卻讓喬遠山不舒服「老爺子,你也別跟我叫
板,我死了,你們誰能落到好處?
不拉一個墊背的,你以為這事能善了?
事已經發生了,反正我也豁出去了,我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可都是有家有口的,想欺負我們寡婦失業的,你也得看我肚子裡的孩子答應不答應,我告他一個流氓罪,趙寶柱就別想在這個世上活著!」
何寡婦一句話扔出去,趙家老兩口嚇的差點要給何寡婦下跪了,他們家就寶柱這麼一個有出息的,是工人,孩子要是真出事了,這家還不得塌了?
「趙寶柱,你給老子滾出來——」
屋裡羞愧難當的趙寶柱不是沒聽到外面的談話聲,可是他不敢出去啊,那麼多人,他怎麼面對,怎麼解釋?
磨磨蹭蹭的從裡面挪了出來,連眼神都不敢跟老爺子對一個。
「爹,你來了?」
「廢話,老子不來,你是打算這一輩子都窩在這寡婦家裡?」
喬敏看自家男人那窩囊樣,氣得上前一把就拽住了趙寶柱的耳朵。
「你給我過來,你給我好好的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跟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個關係?」
有爹撐場子,喬敏哪裡還能顧得上公婆是怎麼個想法,心裡怎麼解氣怎麼來。
「媳婦,媳婦,疼,疼,你輕點,我跟你說,我是冤枉的,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怎麼到她家裡來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昨天晚上跟人喝酒喝多了,本來要回家的,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到她家裡來了。
真的,我一點都不撒謊,我都醉了,哪裡還能幹那事啊!
再說,她男人好歹跟我認識,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會吃這個窩邊草吧?
況且我也真沒這個心思啊,我有老婆孩子的,我做那下賤事幹嘛呀,一旦漏出來我能不知道這個結果嗎,咱們都在這裡住著,以後孩子的名聲不就毀了?我還沒傻到這個程度——」
聽到男人的話,喬敏哭得更厲害的「你個死鬼,你怎麼就惹了這麼個女人。」
喬遠山冷哼了一聲「趙寶柱,你給我好好說說昨天晚上你都是跟誰喝的酒,誰送你回來的,還有誰能證明?」
不是他不相信女婿說的話,可是有些東西必須拿到明面上,大家可都看著呢,這事要是真的說不明白,趙寶柱這一輩子就毀了。
他倒不是心疼女婿,他心疼自己的閨女和外孫啊,孩子還小呢。
趙寶柱看老丈人都發話了,他也不敢瞞著,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在場的人交代了一遍。
「我當時真的喝醉了,我記得有人送我回來的,可是我不記得是誰了——」
喬遠山當場就讓趙家的人把那幾個人給找出來,跟趙寶柱喝酒的幾個人都到場了,喬遠山一個個的問,都沒問題。
看著最後送趙寶柱回來的那個男人,喬遠山的眼神透著一股子肅殺。
「你是最後送他回來的,你跟我好好的說說,你都是怎麼把人給送回家的?他又是怎麼到了何寡婦家裡?」
男人眼神一閃而過的驚慌,伊靈在一旁看的仔細,剛才所有的人說話的時候,都很正常,那唯一這個男人就是關鍵了,雖然他強撐著鎮定,可是那眼神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叔,你可不能冤枉我,我給他送到家門口了,他說要上茅房,那我就不管了,既然在家門口了,肯定不會出事啊,誰知道他轉過頭來就去找何寡婦了,這事你得問你女婿啊,我哪裡能知道?」
伊靈拽了一下老爺子的衣角,喬遠山納悶的看向了小孫女,「爺爺,你過來——」
老爺子附耳過去,伊靈在喬遠山的耳邊嘀咕了一會兒,本來還一臉怒氣的喬遠山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