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生即死,死即生

    上一世的阿阮,在十一歲生辰之日,被許君義拖下去斬首。

    只為替自己最欣賞的女兒討回公道。

    只不過,這一命,是嵐兒替阿阮去了。

    難不成,阿阮暈倒還與之有關?!

    皇后的雙眸瞪得極大,她似乎是在清也的神色里找尋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清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命數如此,小公主違背了天命,被天道發現後自會有天譴。」

    什麼東西?命數?天譴?

    阿阮現在暈倒,皆是因為天譴?這聽起來未免有些離譜!

    許君義並不知道背後的命數,自是不信清也的話:

    「清也,救她,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少說什麼天譴。」

    許君義從來不信命數這一類的東西,只因他的一聲坎坷,從閒散王爺被逼迫成聞名天下的暴君,這背後從來不是命運作祟。

    他認為,一切都是他所付出而所得。

    可這一次,喬阮青阻止了許君義的「逼迫」,她攔在了許君義身前,對清也道:

    「清也道長,您能夠窺破天機,可知有什麼辦法救阿阮?」

    女子語氣還帶著幾分顫抖,如若說天命,那她喬阮青早就死了,早在阮阮五歲的時候,死在了無人問津的冷宮裡。

    留下那孤苦的孩兒,被人害成啞巴,被所有人厭棄…

    清也在火爐面前掏出一個木炭,隨即拿出一龜殼,開始寫寫畫畫。

    夫妻二人就這般安安靜靜地看著清也算卦。

    許君義也奇怪了,自己的阿青,為何神色會這般難看。

    「此局無解,除非…」

    「除非什麼?」

    女子的雙眸已經熬得通紅,她站起身,咬著牙,神色極其堅定。

    「除非,你們打破了所有局面,分替開天譴,讓天道也無奈。」

    這算是最直白的解釋了,清也怕這群人聽不懂。

    按照他這邊的說法,也可謂「死即生,生即死,萬物相破,總有源頭。」

    許君義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可見自己的妻子深信不疑,他又有些動搖。

    「我們該怎麼做?」

    「不可說,不可說,除非你要我灰飛煙滅。」

    清也搖了搖頭,滿臉神秘,這幅神棍模樣,許君義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阿阮都是跟著自己的師父學的。

    喬阮青埋下頭,陷入深思:天機不可泄露,或許道長說了真的也會遭天譴。


    「或許,我知道該怎麼做。」

    女子再度抬眸,一雙含淚的眸子,帶著幾分悲:

    「阿君,不能讓老四當女皇,同樣,南塵那邊你更要擔待些。」

    現在輪到許君義徹底的懵圈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子哽咽幾分,深吸一口氣,含淚笑道:

    「我們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打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天命。」

    每一個人的天命。

    「阿青,你這是何意…為何你會信命?」

    許君義不信命的。

    他一直認為,阿青也不會信的。

    「不,你不知道的,其實我…」

    喬阮青開始講述著自己重生的秘密,也講述起她身為一縷遊魂,所見的場面。

    同時,陷入昏迷的阿阮早已步入了如此命途的噩夢循環之中:

    阮阮五歲,被長公主許婗伊推下了水,沒能救到自己的娘親。

    娘親在上吊的時候已經死了。

    受了風寒的阿阮在冷宮外呆了一夜,被宮女鎖在了門外。

    許婗伊察覺皇帝有傾向於阮阮的動向,收買了冷宮的宮女,為五歲的阿阮熬了一碗藥。

    那正是毒啞人的藥。

    天真的小阿阮哪裡能明白皇宮的險惡,她知道自己要乖乖的,爹爹娘親,宮女姐姐才不會討厭她。

    所以,無論藥有多苦,阮阮都喝了下去。

    五歲的小公主沒了母親,被接出了冷宮,但大家發現,這小公主竟然是個啞巴!

    說話只會咿咿呀呀,發出粗糙且難聽的聲音,就連皇上許君義見了都心生厭惡。

    在無比黑暗的夢境裡,小阿阮只覺渾身冰涼,爹爹漠然,沒有娘親…

    嗚嗚,她一個人該怎麼辦?

    「三皇子是小公主的親哥哥!」

    「哈哈,一個殘廢,一個啞巴,那喬妃生出來的可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

    那群宮人看著她與哥哥的眼神都是帶滿諷刺與不屑的,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她,就算被打的很疼,身上淤青又被冰雪凍得發紫…

    她只會哇哇哭,卻說不出話來。

    每一次見到爹爹,她也只能遠遠觀望。

    爹爹的眼神淡漠得猶如一把長刀,寒涼地刺入她的心中…

    「阿阮…阿阮在哭…」

    喬阮青為許君義講述到一半,借著橘紅色的燈光,發覺阿阮的眼角處有著一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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