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寬看著情操:「其實我們都可以睡在這裡,這一路,你不是都是和我睡在一起的嗎?」
情操看了看站在旁邊打著血幡的下人,對著良寬做了個口型:「那不是你!是太子!他是我閨蜜!」
良寬附在她耳邊輕聲道:「當時我也在場啊。」
情操的臉「通」地一下,紅得見血。和太子隨便說什麼都沒事,這種葷段子的玩笑也沒少開,但不知為什麼和良寬說話涉及到就會感覺很尷尬。
情操小嘴巴撅得老高了:「不行,我不同意,你會影響到我靜修的。」
良寬:「我不說話就是了。」
情操:「那也不行,只要你喘氣就能影響到我。」
良寬拿出了一個小包,一邊表示退讓道:「那好吧,我不和你一起睡,不過你有沒有興趣去吸收一下皇宮裡的靈氣呢?那可是整個劍南春國最知名最權威的風水寶地,不知道靈氣會不會多些呢?」
情操瞪大了眼睛:「啊?你要去皇宮?去幹嘛?給皇帝請安嗎?」
良寬已經把那被他拿在手裡的小包打開了,拿出了其中一團皺巴巴的東西,上面夾了一張太子做標記的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太子本尊」。良寬將這一團直接貼在他現在帶著的面具上,邪肆笑道:「太子回來了,是該給他的父皇去請個安啊。」
情操心中知道,良寬想扮成太子的樣子,絕不是請個安那麼簡單,良寬不會是真的想要弒帝篡位吧?那樣的話,她是否應該阻止呢?本來皇家的權勢爭鬥和她沒半點關係。她根本就沒必要參合進去,可是太子和良寬兩個人都挺罩著她的,對於情操來說,都可以算作是她的朋友,這兩個人雖一直都是對立面,但情操不希望他們真正做出傷害對方的事。
但是直接和良寬說,讓他不要去,他肯定不聽,情操想了一下說:「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皇上我也是好久沒見了,太子不在的日子,我想照顧他。」情操說這話的意思,良寬聽得出來,那意思很明顯,不是「照顧」而是「保護」。
情操要保護皇帝,良寬就不能動他。
良寬微微笑了一下,看得旁邊的下人早就傻了:「小王爺這麼一會兒笑的次數,比前面十幾年加在一起笑的都要多。這到底什麼情況?」
良寬微微笑了,對著情操:「別太緊張了,我暫時不動手。」
這兩人打什麼暗語,旁邊下人聽不懂,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似乎應該是很隱秘的,被自己聽到會不會不太好?旁邊的下人開始為自己以後的前途擔憂。在相王府里,知道的越多,突然消失的機率就會越大。
但是良寬接下來的話讓他有點放心了,良寬對著旁邊那個有點發抖的下人道:「你跟著我,一起去皇宮,我需要身邊一直有血幡。」
那下人開心了,哈哈,只要小王爺還需要血幡,他就是安全的,小王爺總不可能每說一件重要的事,就殺一個打血幡的人吧,畢竟可以貼身伺候他的心腹沒有這麼多的。
良寬頂著太子的臉,站在了皇帝的面前,還好良寬和太子兩人身材差不多,在皇帝看起來,只以為太子瘦了而已,太子沒打招呼消失如此之久,回來還離不了血幡,皇帝免不了苛責。不過畢竟事出有因,九王爺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鬧心的了,也就沒再追究處罰太子,不然裝作太子的良寬可能真沒耐心和他玩下去,直接就是逼宮了。
良寬的事情情操管不著,她的最低底線就是保證皇帝的安全,隨便他們皇位權勢的爭奪算計,反正老皇帝的命她得保著,不然太子若有出來的一天,若是沒爹了,總不是件好事。
皇帝還是沒認粗來情操,只說這小哥看著挺面善,有把情操收成他貼身小太監的意思,嚇得情操忙不迭地從會見皇帝的大殿裡跑出來。
之後良寬每天去幹啥,情操就不關心了,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每天最大限度地吸取天地靈氣,雖然皇宮裡面的靈氣她真沒覺得比外面的多,但好歹是全國被公認最好的地方。
情操留在皇宮裡修煉,只有皇帝傳她一同去用御膳時,她才會出門,什麼修煉都擋不住美食對她的誘惑,每次皇帝都被嚇得不輕,但是還總是遣人來喊她一起,這不是找虐嘛。
情操在皇帝面前不但不收斂,還把超級誇張的吃相發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