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來新室友了!」
忽然,其中一名女生發現了正在收拾東西的白桉桉。
「你們好,我叫白桉桉,以後請多多關照。」
「看起來還蠻懂事的嘛。我叫許美菱。這個宿舍的舍長就是我。」燙著酒紅色波浪卷的女生,化著精緻的妝容,語氣有些高傲地開口。
「叫我安娜。」另一名染著綠色短髮,胳膊上有紋身的女生說。
就是她們兩個坐在電腦前,議論得最開心。
「還有我,我叫茵茵」最後一位睡在白桉桉對床的女生怯懦開口。
她看起來稍微正常點,只是額前的黑色劉海留得太長,把眼睛都遮住了,給人陰森森的感覺。
「喂,新同學來了的話,按照慣例是要交保護費的。」安娜氣勢凌人地開口。
「什麼?保護費?」白桉桉茫然地抓了抓頭髮,「可是我覺得我很安全啊。不需要被保護。」
安娜:「」
這麼耿直的丫頭,她還是第一次見。
安娜「那個,是誰告訴你,交了保護費我就一定要保護你的啊!都說了是慣例啦慣例,不要廢話快點把錢拿出來啦!」
「額」白桉桉雖然智商偶爾會掉線,但是她並不傻。
一下就明白了,對方這是在敲詐呢!
「白桉桉同學,奉勸你一句,不要不識好歹喔。雖然交了保護費,我們不一定會保護你。但是不交保護費,就一定會變得需要被保護」
許美菱也抱著胳膊,優雅地微笑著提醒道。
看來。
ti學院的校園風氣,跟自己想像地有些不一樣呢。
這個學校里人,也一個比一個討厭。
「如果我說我不交呢?」白桉桉向來不是那種畏懼強權的女子。
「呦,還挺有骨氣的,你問問茵茵吧。」
「就是,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白桉桉的視線落在茵茵身上。
「那個,桉桉,你還是交吧。也就50塊錢,不,不多的,要是不交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的」
看茵茵顫抖的語氣,就知道被她們嚇得不輕。
白桉桉才不怕她們,還有什麼事情,比被人當眾撕衣服更可怕的!
「啊,這樣啊,那很抱歉呢,我來學校的路上被搶劫了,身上一毛都沒有,改天吧改天。」白桉桉揮了揮手,裝做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轉身繼續淡定地收拾行李去了。
安娜:「」
許美菱:「這個丫頭,是在逗我們嗎?」
安娜:「不知道,她說改天就改天吧,我們有耐心,可以給她一天機會。」
兩人說完,合上電腦出去玩兒去了。
剩下白桉桉和茵茵一言不發地待在宿舍里。
「這裡的人,經常被她們這樣欺負嗎?」收拾完東西,正在洗衣服的白桉桉忽然淡定地開口問。
「額。」茵茵一怔,「也不是,那些家境看起來很好的就不會」
「這麼說來,她們是專門向窮人收保護費的人渣咯?」白桉桉很直白地下了判斷,用力搓著盆子裡的校服外套。
「我,我不知道。」
茵茵的視線有些飄忽,似乎不敢在背後說那些人的壞話。
「好吧,我懂了,不問你了。」白桉桉鬱悶地呼出一口氣,「真是倒霉,跟兩個專門幹壞事的人分到了一個宿舍,不管怎麼樣,明天嘗試向老師反映一下吧。」
翌日,某別墅。
憲君澤躺在沙發上翻閱書籍。
忽然,原賴激動地拿著一份報紙跑了進來。
「號外,號外啊!君澤哥,我們這次真的搞出大新聞了,昨天你的壯舉已經被電視台轉播了,原來昨天的現場還有校園記者在!」
「現在報紙頭條上全是關於你搗亂校園的報道,還有對你這種不雅行為的痛斥。」
第23章 專門向窮人收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