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藥盟總部,藥城之內,一處仿佛仿佛由白玉鉤織成的巨堡之內,燈火通明。
「混賬,這淵晨怎麼可能還活著!?」手中隨意玩弄的玉珠被陡然捏碎,這藥炎不禁陰沉面孔。
自己今天以為就能被解決掉的西嵐武院,如今卻被一個叫做淵晨的小子攪了局,這等偌大的侮辱,又如何令他藥炎可忍?!
單掌此刻握的咔咔作響,這藥炎此刻陰沉面孔,揮手示意身後人退去。
此刻身後一道仿若有千丈之龐大的紫金丹爐熊熊升騰妖火,隔著丹爐,隱隱見到一道通體赤紫的星辰氣團正在熊熊妖火之中徐徐浮動,那些妖火固然擁有焚化萬物的力量,但此刻竟對這妖火中徐徐懸停的星辰氣團毫無手腳,只能通過漫長的磨損,來不斷消耗其中人兒的力量。
正在此時,那在這道星辰氣團中傳來微弱但實質的話聲。
「你不會成功的,因為你,不如他。」在這丹爐內苦苦支撐的夜魄抬起面龐,此刻遙遙說了一句。
那藥炎面色微變,此刻倒是冰冷看向少女越發虛幻的身形;
「沒料到你還有這麼多的賤命可以消耗,但殊不知,在這丹火中終將寂滅的你,他淵晨是否能真的救你!」這一刻,藥炎徹底的怒了。
尤其是,當夜魄道出你不如他這四字之時,他心中更是生出一腔平白的陰怒。
你不過是一個棄仆,如今有什麼資格對你的主人說教!
但此刻夜魄卻猶如預卜的先知般睜開雙眼,這雙眼中的決然堅定令藥炎都感到凝重。
「你不會成功,因為你自己都清楚,你在他這個年齡根本不及他一半的成就,他便是終結你這一生的克星!」
那藥炎聽著這番話,此刻面容暴虐的抽動。
但在這等異常的暴怒下,夜魄卻能感到他心中實質的恐懼。
沒錯,他怕了。
他怕了淵晨,他怕少年真的會超過他,怕這個少年會帶給自己曾給別人的死亡。
只見在一陣黑霧翻騰中,在這處黑殿中的一切燈火盡數關閉,其中,一道透出桀桀怪笑的黑影釋放出來,周身說不出詭異的腥氣。
仿佛九幽地獄爬出的厲鬼般,周身森森洶湧的鬼氣釋放於此片天地之間,即便連那藥炎目光都流露一絲凝重之意,冷聲道。
「你怎麼來了,我雖然借了你們魔域的一點勢力,但日後必會奉還,現在太早來要報仇可不是好習慣。」
那黑影下的猩紅雙目卻透著十足的玩味道;「誒嘿,本尊來此只是為了看看你,會不會真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如果閣下自己解決不了的話,魔域眾神尊願代其效勞。」
言說間,這黑影一雙猩紅眼目中流露的貪婪,卻令那藥盟藥炎都感到一種實質壓迫。
果然,自己如今藉助了這個勢力的力量,日後想要獨善其身是不太可能了。
……
至於另一面。
西嵐武院。
淵晨被芒天帶入一處略顯冰寒的冰窟之中,只見在這冰窟之中,一處仿佛有無盡洶湧寒泉的寒泉出現。
竟是洗髓靈泉,而且還是滿滿的一池洗髓靈泉。
徐知曉淵晨當初使用洗髓靈泉也只有小小的一灘。
但在這此地。
這洗髓靈泉卻足足有成海成千的地步。
雖如今淵晨踏入尊魄境界,這等洗髓靈泉對自己怕是沒有太多的作用,但長時間在此地修習,也會有遠超同級武者的那般好處。
「院長帶我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淵晨自然能感受到空氣中流露的處處冰冷之意,此刻問道。
這處空間只有他們二人。
只見那仿若金色女神般的芒天徐徐進入冰冷的水體之中,看向那身處岸邊的淵晨,道;
「幫我療傷,只有你體內萬炎星靈的母火方才能助我撤走體內的子火。」言說間,她便褪下這萬年不老嬌軀上的衣衫,周身沒入冰寒的水體之中,一雙似乎有所動容的金瞳看向淵晨。
「難道,你就一定要脫光在水裡嗎?」淵晨很不合時宜的反問一聲。
芒天未曾料到自己活了上萬年之久,竟會遇到這樣無
第三百零二章火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