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坐在玉魂棺旁,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姬珂,沉默不語。筆硯閣 m.biyange.net
大約過了半刻鐘左右,七星大陣忽然亮起一道星光,將他渾身包裹了。
「唰!」
耀眼的星光一閃,紀行便憑空消失,被送出了七星塔之巔。
這是七星塔的規律,期限已到,便會將闖關者送出去。
而姬珂沉睡在玉魂棺里,被安放在七星大陣中,不會被寶塔送出去。
下一刻,紀行的身影離開七星塔,憑空出現在塔下的空地上。
「唰!」
他神色淡然的站在陣台上,眼神平靜地望向不遠處的幾位青年弟子。
此時正是傍晚,距離昨七星塔開啟,剛好十二個時辰。
淡金色的夕陽灑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影染上一層朦朧的金色,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強者氣息。
幾個青年弟子們正在低聲議論,忽然看到紀行出現,便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眾人都是各宗的首席弟子,實力和眼光都不俗,一眼就看出來了,紀行比一前更強大,氣息也更神秘內斂了。
他的變化十分明顯,不但實力境界提升了,連整個人的氣質都產生了變化。
以前他的氣息就像一把寶劍,但鋒利的劍刃藏在劍鞘中,不露鋒芒。
而現在他的氣息,就像是浩瀚深邃的星空,既顯得神秘寧靜,又讓人捉摸不透,深不可測。
鳳敏和吳語兩人迎上來,拱手行了個禮,微笑著道:「紀師弟,恭喜你了!」
「沒想到,紀師弟首次闖塔,就登上了七星塔之巔,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猶如奇蹟啊!」
紀行對兩人拱拱手,微微頷首致意,並未多什麼。
自謙兩句?他不需要!
倨傲的炫耀一番?這也不是他的秉性。
鳳敏和吳語都了解他的性子,不再多什麼,道了聲告辭便轉身離開了。
另外那位丹鼎宗的弟子,也前來跟紀行道別,然後離開了七星塔。
轉眼間,空地上只剩下四個人,正是紀行和喬玄三人。
喬玄和兩個青年弟子走到紀行面前,面色冰冷的道:「紀行,你竟然把石聞宇從七星塔上打下來,這個仇劍宗記下了!」
「再過幾,大家還要再見面,到時候我看你如何收場?」
另外兩個青年弟子,也面色陰沉的道:「各宗弟子們闖七星塔,哪怕彼此間有些摩擦,也絕不會刀劍相向,生死相搏。」
「紀行,你行事如此猖狂,已經惹怒了劍宗,也違背了八宗制定的規則!」
紀行神色漠然的看著喬玄三人,皺了皺眉頭,語氣冰冷的道:「如此來,你們是想替石聞宇出頭?」
兩個青年弟子面色一變,連忙辯解道:「我們雖與石聞宇交好,卻不可能替他出頭,他與你的恩怨當然得他自己來解決!」
「我們並無替他出頭的意思,只是警告你紀行,以後行事收斂點,別惹了眾怒,成為大家共同的敵人!」
紀行依舊面色平靜的望著他倆,語氣冰冷的道:「既然你們倆不敢替石聞宇出頭,還在我面前叫囂什麼?」
兩個青年弟子頓時面色一僵,既尷尬又羞惱。
「你!」
「紀行!很好!你夠狂!」
兩人眼神冷厲的瞪了紀行一眼,便退後了兩步,不再多什麼。
只剩喬玄站在原地沒動,紀行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語氣戲謔的道:「喬玄,據你與石聞宇關係親密,猶如兄弟。」
「石聞宇自討苦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你這個當兄弟的,不替他討回公道麼?」
他的語氣有些玩味,眼神卻凌厲如劍,看得喬玄心中一緊,暗暗戒備。
「紀行!你別囂張!」
「我剛才過了,過幾等咱們再見面時,要你好看!」
「過幾?」紀行皺起眉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並未追問,語氣戲謔的道:「你如此想為石聞宇報仇,又何必等幾?」
「現在就是好時機,你不妨試試!」
紀行的語氣很淡然,一副俯視喬玄的姿態。
喬玄早就對他心懷憎恨與怨憤,此刻又被他如此嘲諷,自然是氣的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