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一聽到這話,心裡便有如明鏡。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昭元帝是廢帝,他死了也就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從簡,不讓人挑出毛病來就好。
景墨曄是新君,他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裡有了方向後,叫來禮部的官員,將這件事情核心吩咐了下去。
昭元帝既然成了庶人,自然就不配再躺在金絲楠木的棺材裡,只配躺一口薄棺。
景墨曄站在大殿前看著太監將昭元帝的屍體搬進了薄棺之中,眼裡滿是嘲諷,並沒有阻止。
禮部尚書看到他的反應後,在心裡給左相點了個大大的贊,還是左相厲害!
景墨曄那麼一句話,竟就解讀出了那麼多的意思。
皇后和眾皇子守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她當即站出來阻止:「皇上是一國之君,你們怎麼能用這樣的棺材葬他!」
景墨曄淡聲道:「他謀奪帝位,是亂臣賊子,早不是一國之君。」
「嬸娘若是掛念叔叔的話,可以自殺殉葬去陪他。」
皇后:「」
她平時仗著皇后之尊,在宮裡橫行霸道。
她之前數次在宮裡欺負鳳疏影,雖然都沒有成功,但是景墨曄把這賬都給他記下了。
昭元帝死了,皇后這個蠢貨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皇后震驚地看著景墨曄,他站在光影之中,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劍,鋒芒畢露。
在這一刻,皇后突然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他若想要她死,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她的那些蠻橫和霸道在這一刻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她還不想死。
她避開他的目光道:「這事攝政王覺得合適,那便合適吧!」
「只要攝政王不怕被朝臣們說三道四,攝政王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她說完挺起胸膛走了出去。
她若是臉色不是那麼灰敗的話,可能還能維持一點所謂的尊嚴。
但是就她那樣的臉色,怎麼看都是外強中乾。
景時硯看到皇后這副樣子,在心裡罵了句蠢貨。
到這個時候,他們都不再是尊貴的皇族,而是不折不扣的笑話。
他告訴自己要忍著,只有五天了。
再過五天他的人一進京,景墨曄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景時雲等人則等在殿外沒有進來。
他此時心裡有些慶幸,好在當初他站在景墨曄這邊。
雖然昭元帝被廢,但是以景墨曄的性子,大概率不會為難他。
他日後就算做不成閒散王爺,那至少也能得個善終。
他和景時硯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他更希望景墨曄做皇帝。
因為景時硯給他的感覺極其陰險,不會善待他們。
所以他此時還挺開心的,一點壓力也沒有。
身虛體弱的景時悅也是差不多的心情:
反正他不可能做皇帝,那麼不管誰做皇帝,都一樣。
眾人退出去後,景墨曄居高臨下地看著昭元帝,他的眸光冰寒。
先帝那麼英明神武的人,居然敗給了昭元帝這麼一個蠢貨。
這就是愛上一個不該去愛的人的代價?
在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知道,鳳疏影是值得他用心去愛的人。
發生在先帝身上的事,不會再發生在他的身上。
如今他雖然還沒有登基,但是他的皇位已經穩了。
他想要和她分享這件事並告訴她:
往後她不管在哪裡都可以橫著走,他罩著她。
景墨曄此時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在這一刻,他卻只想見她。
他不想委屈自己,轉身欲走,卻被不夜侯攔了下來。
他冷冷地朝不夜侯看了過去,不夜侯卻半點都不怕他:「今夜我可是大功臣,你不許瞪我!」
景墨曄不但想瞪他,還想揍他,景墨曄知道他此時為什麼會攔著他。
不夜侯卻又滿臉感嘆地道:「你馬上就要做皇帝了,往後我就不好再這樣對
第472章 不夜侯的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