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生一把拽住了準備離開的蘇青詩。
「你幹什麼拽著我?你放開!」蘇青詩用力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但是牛天生拽的死死的,蘇青詩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放不放?」
「大小姐,現在可是在荒島上,去哪裡給你弄酒精,碘酒,還有找醫院去?你是不是腦子沒有帶來?還是沒有睡醒?我讓你找個樹枝,你就能搞成這樣?行了,還是我來吧。」
「這可是你自己不讓我弄的,可不是我自己不弄的啊。」原本還死活要去找醫院的蘇青詩雙手負在身後,一臉的得意。
牛天生神色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明白自己被這女人給耍了。
「行了,算你狠。」
「什麼呀,這可是你自己央求著要去找的,不能怪我啊,我也盡力了。」此時的蘇青詩還是在荒島上這幾天以來第一次心情這麼舒暢過。
看著蘇青詩往海灘方向走去,原本有些懊惱的牛天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就蘇青詩這種小把戲,牛天生早就看出來了,之所以不揭穿也是為了緩解蘇青詩有些緊繃的心情。
在這個小島上,如果不能學會如何緩解自己的心情,只怕早晚都會瘋掉。
牛天生抱著一堆樹枝來到了沙灘上,蘇青詩正嘗試著鑽木取火,見到牛天生過來了,臉色一紅,隨手將那根樹枝扔進了海里。
「這麼難,還不如用太陽光來的快一些。」
原本還有些氣憤的牛天生聽到蘇青詩這話,眼睛一亮,她這話到是提醒自己了。
「東西拿來。」
「什麼啊?」蘇青詩滿臉疑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能有什麼,鏡子。」
「我身上哪可能有鏡子?現在吃的東西都沒有,你在開什麼玩笑?」蘇青詩瞪了一眼牛天生。
牛天生徑直往她走去。
「你幹什麼?別過來啊,在過來,我可喊了啊,我可是跆拳道黑帶。」蘇青詩雙手比劃著連連往後退去。
「你就是海帶都沒用。」牛天生一把抓住蘇青詩的肩膀,蘇青詩疼的秀美一挑。
「混蛋,你弄疼我了。」
「我又沒和你上床,怎麼弄疼你,這不是鏡子是什麼?」牛天生從蘇青詩的上衣里直接掏出了一面化妝鏡。女人就是這樣,哪怕是吃不飽也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對自己的容貌在意的程度甚至超過了任何東西。
原本還有些憤怒的蘇青詩見到牛天生拿走了自己的化妝鏡,當即尖叫一聲,向著牛天生沖了過來。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我就問你一句,你是要化妝鏡,還是要命,二選一。」
「我要我的化妝鏡!」蘇青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前者。
「行,那你就跟你的化妝鏡過日子去吧。」牛天生將鏡子扔回了蘇青詩,轉身往一旁的樹枝走去。
「喂,你怎麼那么小氣?」蘇青詩猶豫了一下,隨即沖了上來。
「你要借用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用椰子來換。」
「大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斤斤計較?命可是只有一條,你什麼時候不能化妝?」
「那你換不換?」
「換!」
「20個椰子。」
「5個最多。」
「18個。」
「8個最多。」
「15個。」
「最多給你10個,再給多,我怕你撐死。」
「你還真是個奸商,行了,成交。」
海灘上,蘇青詩一臉美滋滋的抱著手上的椰子,今天的天氣非常好,萬里無雲,晴朗的天氣,溫度也不算高,躺在沙灘上,手裡拿著椰子,他們到不像是在這裡落難,到像是來這裡度假的一樣。
「你還準備拿那個當嫁妝?還不開動吃?」正在那調整著角度和位置,準備用鏡子來聚焦點燃紙張的牛天生,見到蘇青詩將椰子抱在懷裡,那副守財奴,美滋滋的樣子,忍不住樂了。
「要你管?」蘇青詩瞪了一眼牛天生。
蘇青詩挑了一個最大的椰子,看著眼前的海水,呼吸著有些濕鹹的海風味,心情從沒有過如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