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晚上時候,袁飛卻突然離開了洞府。
其先前已經答應黑臉男子,要去對方住處把酒言歡,以其嚴守承諾的性格,自然不會忘記的。
而黑臉男子一見袁飛真的屈尊到了自己這裡,倒真是驚喜不已了。
不過,期間黑臉男子卻顯得縛手縛腳,一副對袁飛恭恭敬敬的姿態,生怕有什麼地方會惹怒了眼前這位師叔。
而袁飛心中不禁感嘆,在修為境界差距下,想要和原本關係不錯的同門談談心,還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在期間,他心中一動的詢問了一下馬道清的情況。
黑臉男子自然如實相告。
原來馬道清雖說逃過一命,但因為斷臂之傷,又沒有及時救治,所以受了重創。
即便他得到了一枚龍虎丹,卻並沒有因此進階。所以其終日以酒消愁,已變得瘋瘋癲癲了。
袁飛聽了這話,也只是搖頭嘆息起來。
不過,袁飛也沒有深究此事,又簡單的與黑臉男子閒聊一陣後,就沒有久留,立刻告辭離開了。
數日後,一座數百丈高的山峰半腰處,驀然光芒一閃,一道黑色遁光往這邊飛射而來。
遁光中乃是一名黑衣男子,三十來歲,樣貌英俊,正是袁飛無疑。
眼前這座山峰名為雲天峰,乃是九劍宗元神期老祖的修煉之地,而其要去的則是六陽老祖的洞府。
袁飛可沒有忘記六陽老祖對其的承諾,而其如今已進階融元期,擁有了大把的時間,自然是想以此來拜入六陽門下,修煉煉器之道了。
只是袁飛心裡一直提心弔膽。
元神期收徒可是一件大事,雖說當年其獻寶六陽,但對方是否肯收下自己還不一定的。
不過,不去試一試,又怎麼會知道呢?
念及至此,袁飛遁光驟然激增,片刻後就遁光一斂的在一座洞府前緩緩的落了下來。
「好濃郁的靈氣。」袁飛剛一落在山頂,就立刻感到一股濃郁的火靈氣撲面而來。。
而在對面,赫然是一扇丈許來高的厚重石門,其上光芒流轉,顯然是布置了某種厲害的禁制。
在石門之上,則刻著幾個赤紅色石字真陽洞府
「應該就是這裡了」袁飛打量了幾眼,心裡嘀咕道。
袁飛手掌一抬,一道符篆飛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了石門。
不大工夫,石門上光幕一閃而滅,「轟隆隆」一聲,石門自行的一打而開,然後人影一閃,一個十二三歲,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童子邁步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童子上下打量了袁飛幾眼,微微皺眉的問道。
童子雖修為不高,僅有練氣五層,但袁飛卻不敢無禮。
「在下紀鵬,有事求見六陽師叔。」
「老祖有命,除非同階修士來訪,其他修士一律不見。」童子哼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說道。
一見童子模樣,袁飛心裡不禁有些怒氣。然後乾笑兩聲,又道:「在下是特來拜見六陽師叔的,這是師叔所賜的令牌,請師侄過目。」
袁飛說著,從儲物袋裡把當年六陽所賜令牌取了出來,遞給了童子。
「真是老祖的令牌!好吧,你稍後片刻,待我去通稟一聲。「童子見此,微感驚訝,點了點頭後,就轉身走進了洞府。
袁飛望著童子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嘆起來。
有一個強大的靠山還真是不錯,這名童子僅僅練氣修為,居然連一名融元期修士都不放在眼裡。
而不大工夫,童子又再次折返回來,這次臉上卻擠出些笑容來。
「原來是紀師叔,弟子先前有所失禮之處,還望不要見怪。老祖有命,請師叔到裡面一見。「童子笑嘻嘻的說道。
說著,童子就轉身在前面帶起路來。
袁飛心中無語,這童子還真是會趨炎附勢,看來日後絕對是一個心機深沉之輩。
如此想著,袁飛便跟隨童子走進了洞府。
等其一進入洞府,就立刻張大了嘴,一副驚訝異常的樣子。
不怪袁飛會如此失態了,此洞府中環境太過優雅了。
在洞府的最外面,乃是一條無比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