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麥苗來到這裡以後,很多的事情都不受易中海都控制,就連一直受接濟的賈張氏都拒絕幫助,強子爹媽都敢在和會上質疑他。
這不等於打易中海的臉。
他可是這個院的的管事一大爺,廠里的八級工。
放在以前,強子爹娘哪有這個膽和他這麼說話的。
純粹是強子娘和李麥苗了相處久了,才會這樣的。
完全是被李麥苗給影響了。
易中海對李麥苗恨又多了一份。
就因為李麥苗,秦淮茹才沒能嫁給何雨柱,要是當時何雨柱娶了秦淮茹,那他過得也不用這麼難,一天淨操心秦淮茹了。
易中海對著強子爹娘說道。
「強子爹娘,把你們的話再說一遍?」
「老易,至於這樣生氣嗎?」劉海中又勸起了易中海,「現在正開著會呢,那強子爹娘也是院裡的街坊,他們是有權發言。」
「老劉,我不讓他們說話嗎?。」
易中海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要不易中海真的落得一個土皇帝的名聲。
那他可就慘了。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看著強子爹娘就說起來。
「你沒看到強子爹娘在給我潑髒水吧,難道在你們的眼裡我是那樣的人?」
「易中海,你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明白,你也不用給我們扣帽子,是不是還想著將我們趕出這個院子,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試試,以前我們怕你,現在我不相信你能將我們怎麼樣,我們幾代都是貧農。」
易中海不敢去接話了。
這強子家三代貧農。
而易中海是富裕戶。
易中海這年在醫里立人設。
他做的那麼多,就是想街坊們能忘掉富裕戶這這茬。
如今強子爹娘將交易中海偽善的面具撕了下來。
強子爹媽可是仗著我是貧農,我怕誰。
此時他們也才覺得,自己三代貧農楞是被易中海這個富裕戶給拿捏住了,要不是沾染了李麥苗的那股子勁頭,不然這會兒還被易中海拿捏著。
「易中海你說吧,大家可都聽著呢,你說你是這院裡的管事一大爺,為街坊們考慮,如今三大爺都斷糧了,要幫扶困難戶的那兩家都不在,你該不是做做樣子的吧?」
強子爹娘配合的還是蠻默契的。
一個說完另一個又開始了。
「今天柱子和許大茂要是在,那他們出的物資,街坊們是記你的好還是記他們兩家的好?估計按之前的慣例,大家是不是感謝的是你易中海。」
「我可沒說只讓他們倆見出東西,我是只有能力的人家,沒能力出個主意也算,我一個月工資也不少呢,我能就這麼看著大家挨餓嗎?」
易中海咬咬牙,看著一旁的一大媽。
「我易中海今天出一百,老閆記賬,給大家都換成糧食,給需要的街坊分一下。」
「還是一大爺痛快,那我們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向你說聲對不起啦,誤會你了。」
在強子爹媽的努力下,易中海最終還是出了點血。
強子爹娘,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易中海道歉了,
易中海當著這麼多街坊,他不接受吧,顯得太小家子氣,接受對方道歉吧,他心裡又不舒服。
不過他還是接受了對方的道歉。
易中海剛準備回自己家。
但看到劉海忠一聲不吭地坐在那兒,心裡的火就更大了。
「老劉,怎麼說你也是在院裡的管事二大爺,你也是個七級工,工資也沒比我少多少,你就那麼看著大家這麼難的,也不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