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砸我家玻璃?」
沒等賈張氏出來,傻柱已經一溜煙跑回了自己家裡。
然後把門反鎖,一臉得意的壞笑。
「敢跟我搶女人,先收你們一點利息。」
「下次,下次就踹爆你賈東旭的卵蛋,讓你們賈家斷子絕孫。」
「搞了賈家就對付你劉成。」
一想到劉成,就想到他如花似玉的媳婦,傻柱肚子裡就升騰起一團邪火,燒灼的他全身難受,必須立即解決。
傻柱跳進了被窩。
院子裡。
賈張氏已經跳了出來。
看到滿地的碎玻璃渣子,氣的她跳腳。
「是誰?誰砸了我家的玻璃?」
「是哪個不要臉的狗東西乾的?」
「砸尼瑪的。」
「可惡,可惡啊!」
很快,老賈跟賈東旭也顫抖著走了出來。
看到一地的碎玻璃,他們也是差點氣暈過去。
如果只壞了一塊玻璃,還可以說是不小心磕碰掉的。
如今六塊玻璃都碎了,明顯是人為。
關鍵是六塊玻璃,讓他們損失好幾元,差點沒把他們心疼死。
「肯定是劉成,是劉成這個畜牲乾的。」
「劉成今天結婚,應該沒時間吧?」
賈張氏咬牙切齒道:「結婚就不會搞破壞了?他就是料定你們會這樣想,所以故意來砸玻璃。」
「剛剛你們在說啥呢?」
就在這時,許母從前院走了進來。
賈張氏頓時指著地上的碎玻璃道:「許大娘,你看看,我們家的玻璃被人砸了,肯定是劉成這個壞痞乾的。」
這話說的許母都有些無語。
因為她剛剛一直在前院看熱鬧。
劉成抱著媳婦進屋後就沒有出門,怎麼可能來砸玻璃。
「賈大嬸,這事說不好,畢竟也沒有瞧見。」
見許母不替她說話,賈張氏臉上瞬間拉了下來。
許母也懶得跟她掰扯,她直接往後院走去。
剛到後院,她也尖叫起來。
「啊!誰...誰幹的?」
「我家的玻璃也被砸了。」
賈張氏他們連忙前往後院。
然後就看到了滿地的碎玻璃。
許母家的窗戶玻璃也全被人砸爛了。
只見許母一臉鬱悶的窗戶,渾身發抖。
許大茂接連受傷,加上之前賠錢等事情。
這些日子,她家日子也不好過。
這些玻璃也要好幾塊,足夠她們家緊緊巴巴吃大半個月了。
「該死!」
「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把我家玻璃也砸了。」
賈張氏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我說是劉成乾的,你還維護他,現在好了,你也被砸了。呵呵!」
許母冷靜下來。
「賈大嬸,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思維,你恨不恨砸你玻璃的?」
賈張氏說道:「當然恨,恨不得吃了他。」
「那不就對了,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這樣就放過了真正砸玻璃的人,剛剛我出門的時候,窗戶還是好的,然後就去看熱鬧了,從劉成下車到進屋,他都沒有離開過前院,甚至連門都沒有出,怎麼可能有機會砸玻璃?」
老賈也道:「老太婆,許嬸兒說的有道理,雖然咱也討厭劉成,但是不能什麼事情都往他身上套,這樣就放過了真兇。」
賈張氏就是胡攪蠻纏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