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戈巴德、馬輝、辣厄爾等人聯袂進入李振的營帳。
李振擺手示意眾人坐下,目光在辣厄爾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落在了戈巴德的身上,笑吟吟的說道:「戈巴德先生,此番八國聯軍攻打越南的陣容還真是強大啊,八國軍隊,多達近萬人,而且許多領兵的人都是熟面孔,曾經和我打過交道的喲。」
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戈巴德訕訕一笑,臉上無光,這一次失敗把臉都丟完了。
辣厄爾臉上火辣辣的,頗為尷尬。
英軍司令亞當斯也是如此,當初他曾經說絕不留在中國,現在卻又來了。
並且,這一次又失敗了。
辣厄爾和亞當斯都在李振的手中吃過大虧,被李振折騰得死去活來,現在,兩人再一次見到李振,還是軍隊大敗的情況下見到李振,心裡五味雜陳,說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好在,戈巴德知道兩人的尷尬,插嘴說道:「大總統,此番我們前來,是想請大總統出兵相助,攻打越南的奚長禎和奚應龍,除掉這個禍害。」
「唉,難啊。」
李振輕嘆了口氣,臉上一副為難的表情。
戈巴德見到這模樣,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知道李振等著他接話。
亞當斯和辣厄爾相視一望,兩人都心想戈巴德栽了。
李振這模樣,絕對要獅子大開口了。
戈巴德明知李振的心思,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往下接著問道:「大總統,您有什麼難事直接說出來,咱們商量商量,若是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盡力而為。」
李振一副無奈的表情,嘆息道:「自從進入越南境內一來,國內的糧食和錢財跟不上啊,現如今,軍隊糧食缺乏,士兵們都是一天吃一頓飯,餓得面黃肌瘦有氣無力,都勒緊了肚子過日子,並且,軍隊的士兵已經兩個月沒有發兵餉,現在兄弟們都在堅持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軍隊就可能散了,然後撤回廣西。」
李振眉頭緊皺,苦著臉,仿佛真的是面臨絕境一樣。
「無恥,太無恥了。」戈巴德心中暗罵。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心裡更是嘀咕著:「你軍隊的士兵一個個紅光滿面的,抬頭挺胸,有說有笑,哪裡像是缺衣少糧的,哪裡像是要崩潰的。」
不要臉啊。
不管戈巴德心裏面有多大的怨氣,但只能藏著。
他臉上掛上笑容,說道:「大總統,您需要多少糧食呢。」
李振的臉上浮現出歡喜之色,說道:「這一次,我帶了一個旅的士兵,約有三千多人,按照一個士兵一天一斤糧食來計算,一天需要三千斤糧食才行,算下來,一個月需要十萬斤糧食,我估計,這一次攻打越南一個月難以取得勝利,少說也得兩三月,姑且按照三個月來算,需要三十萬斤糧食,所以,需要戈巴德先生以及各國的先生們籌集三十萬斤糧食支持。」
戈巴德一聽,老臉頓時拉下來,黑如鍋底。
要籌集這麼多糧食,完全成了他們資助李振攻打越南,太狠了啊。
況且,三十萬斤糧食也不是小數目。
辣厄爾見到戈巴德黑臉的情況,心裡暗暗想這還算不多,還算是李振發了善心,想當初,他和亞當斯在上海的時候,被李振敲詐了幾百萬銀子的時候,李振那才叫做心狠手辣啊,他們是有苦難言,現在僅僅是三十萬斤糧食,這情況算是好的。
辣厄爾和亞當斯心裡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兒。
李振接著繼續道:「除了糧食外,還有軍隊士兵的軍餉,因為是出國打仗,沒有大量的錢財補助,士兵是不會來的,畢竟,一旦死了就留在異國他鄉,誰都不願意,故此,我給士兵一人一個月一百兩銀子,軍中有三千人,一個月下來,需要三十萬兩銀子,按照三個月計算,四捨五入一下,乾脆就一百萬兩銀子吧。」
他扳著手指,笑說道:「合計下來,糧食三十萬斤,錢財一百萬兩銀子,諸位意下如何。」
「絕不可能。」法國使節蘭克福黑著臉,斷然拒絕。
美國使節馬輝嘴角抽搐,連連搖頭道:「大總統,這個數據太多。」
戈巴德黑著臉,冷冷的說道:「大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