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好人。」
呂方沉著臉走向蕭晉辰。
嗖嗖嗖!
熒月小劍「狂暴」的在癱坐地上的蕭晉辰身前來回折返,有好幾次幾乎是蹭著他的皮膚而過,導致他的身上和臉上出現一道道傷口。
「不,要,殺,他。」
還處在冰凍中的陳吉張嘴想要勸說,因為他感知到了呂方身上噴湧出的殺氣。
蕭晉辰是三公之後,前文相之孫,要是呂方殺了蕭晉辰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想惹麻煩,但是有人要殺我!那就應該做好了被我殺的覺悟。」
呂方面如寒霜的一指。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熒月小劍刺中蕭晉辰的手臂,帶起「血花」從他的手臂另一側鑽出。
「啊~」
蕭晉辰慘叫一聲,捂住汩汩流血的手臂,眼神無比怨毒盯著呂方道:「你死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我還要殺你全家,你個賤民!啊~」
噗!
幾乎是同時,熒月小劍在蕭晉辰的雙肩和腿上刺出一個個血窟窿。
「我的祖父是大周朝前文相,你不能殺我。」
蕭晉辰在和呂方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對視後,心中害怕了,這個人真有殺了他的決心。
「五叔父!有人要殺我!」
蕭晉辰聲嘶力竭喊出聲,臉上的囂張跋扈徹底變成了恐懼。
嗖!寒光一閃。
蕭晉辰的頭顱被熒月小劍斬落,切口整齊的脖頸,就像是一個水龍頭向上飆起血柱。
溫熱的血濺射到附近儒生們身上,站得最近的呂方更是滿臉都是血。
啪嗒啪嗒!
血珠一滴滴落在凝出冰霜的白石地板上,綻放出寒氣妖艷的血花一朵朵。
偌大的白石廣場上,儒生足足有上百人,然而此刻卻靜寂一片。
沒有人覺得,會有人敢殺三公之後的蕭晉辰。
哪怕呂方殺氣騰騰用熒月小劍發泄怒氣時,也沒有人相信他會殺蕭晉辰,只認為是教訓一下。
「他殺了蕭晉辰!」
一名儒生伸手把臉上濺射的血跡擦掉,雙眼木然地盯著蕭晉辰的無頭屍體。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行兇殺了蕭公子!」
花文澤臉色慘白退後數步,縱身一躍,化成一道流光朝著最後方遁去。
「唉!殺了蕭晉辰,哪怕是這么小的年紀凝出書靈的天之驕子,也只有死路一條。」
「可惜了書靈!」
「太意氣用事了!」
眾人紛紛搖頭嘆息,為呂方感到惋惜,凝出書靈註定以後前途無量,但是殺了蕭晉辰,也就沒有什麼前途了。
咔嚓!
陳吉從冰凍中掙脫出來,望著安靜擦拭臉上血跡的呂方,還有地上的蕭晉辰的頭顱和無頭屍體,神色有些凝重。
倘若是他殺了蕭晉辰,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孑然一身賤命一條,大不了以命賠命罷了。
「呂兄,你不該」
陳吉頓住了,他是最沒有資格說教呂方的。
「有人要在書院置我於死地,我反殺之理所當然,也問心無愧。」
呂方擲地有聲道。
陳吉嘆道:「話是這麼說,理也是這個理,在下也不認為呂兄有做錯的地方,只是還是快快隨我去見柳監院說明情況,免得後患無窮!」
「後患已經來了。」
呂方看向書院的後方。
「是誰殺了蕭晉辰!」
一聲咆哮聲響起。
只見一名怒髮衝冠的白袍中年人在書院大後方騰空,凌空一步,已經是來到了白石廣場上。
在見到蕭晉辰的頭顱和屍體時,白袍中年人面容猙獰掃視場上的學子。
凡是被中年人目光掃到的人,都不敢與之對視,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呂方。
「是你殺了我侄兒。」
白袍中年人眯起了眼睛,就像是一條毒蛇盯著呂方。
不等呂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