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丞相已經與我說過了嗎」顧青明知故問。
「回侯爺。」高句麗的這個裨將小聲解釋,「如今高句麗形勢複雜,有些話只能與侯爺單獨說。」
顧青與這個高句麗的丞相拉開距離,對裨將說著,「現在他聽不到了,你說把。」
「是!」裨將開口說道,「如今我們高句麗的王行事無道,禍亂高句麗的子民,還請侯爺向大唐陛下進言,淵蓋蘇文將軍準備推翻舊王室,扶持新王,若是侯爺肯從出手相援高句麗必有重謝。」
「我明白了。」顧青點頭說道,「你放心,我自有考量。」
幾番話說完,顧青送別兩個高句麗的人,看來淵蓋蘇文野心勃勃,而高句麗的王室那些心思也明白。
李治走出說道,「顧青,他們都和你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那兩個人都說的都不是實話。」顧青笑呵呵,「所以我也沒給他們真正的許諾。」
「那我們要不要出兵支援高句麗。」李治又問道。
「關你什麼事。」顧青拿著摺扇敲了敲李治的額頭。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李治纏著顧青,「你和我說說,那高句麗人到底說什麼了。」
顧青坐下品茶,「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那兩個高句麗的傢伙貌合神離,高句麗如今的情況就像曹操和劉協,淵蓋蘇文想要控制高句麗,希望高句麗的王可以把王位讓出來,再不讓出來就要動手了,而高句麗的王希望淵蓋蘇文可以主動去世。」
「我們要怎麼辦?」李治接著追問。
「其實高句麗的兵力很弱。」顧青慢慢說著,「他們的兵器沒有我們的厲害,人口更是沒有我們多,眼下他們赤手空拳打的難分難解,若是在這個時候給他們遞上一把刀……」
「我知道了!」李治靈光一閃,「我們給高句麗王室一把刀。」
「錯!」顧青看著李治,「晉王殿下還是想的太片面,給高麗王室一把刀,等著滅了淵蓋蘇文然後平定整個高句麗?那還有我們什麼事。」
李治思索著,「那我們誰都不幫?」
「晉王殿下,你又錯了。」顧青再次說著,「其實吧,這兩方人,我們誰都要幫!給他們一人一把刀,讓他們殺個天昏地暗,海枯石爛,高句麗一旦大亂,我們就有了可趁之機。」
李治認真的點頭,而後又看著顧青。
「晉王殿下為何這樣看著我。」顧青擺弄著手中的摺扇。
「我在崇拜你!」李治看著顧青。
「咳咳……」顧青整理了一下衣衫,站直身體,「晉王殿下請敬情的崇拜吧。」
「哼!」李治一聲冷哼剝著手中的核桃,「臭不要臉!」
李承乾坐在長孫無忌的府上,知道高句麗的使者去見了顧青,見過第一次顧青作弄倭國的使臣,真的沒有心思在去旁聽,苦惱著,「這個顧青就是在胡鬧。」
長孫無忌無奈苦笑,「顧青的很多作為常常讓人琢磨不透,有時候他只是率性而為,有時候他做的事情總有些道理,臣以為今日太子殿下應該去旁聽。」
李承乾面色古怪地看著長孫無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顧青接見諸國使臣的第三日,南詔的使臣來了,來到陳設新奇的顧家,南詔使臣躬身向顧青行禮,「見過侯爺。」
「不客氣,請起吧。」顧青笑眯眯說著,「不知道南詔此次來朝賀是有何所求。」
「下國希望可以讓我們南詔的學子入大唐第一學府。」南詔使臣直接說出了來意。
顧青打量著這個寒摻的南詔使臣,「你們南詔的稻子是不是一年三熟?」
南詔的使者說著,「我們南詔的糧食一年可豐收兩季,到了第三季收成便會少很多,侯爺對我們的稻子感興趣?」
其實南詔這個小國價值不大,而起南詔居民多在深林中,相對關中的廣袤來說這個年代的南詔還是比較落後的,顧青看著他,「你們南詔對大唐每年的朝貢一直不多,老話說的好禮輕情意重,一直以來你們臣服大唐的忠心我們都看在眼中,不過我們希望你們可以增大對大唐的朝貢。」
「可是南詔貧瘠